"monster_hunter_world.vdata"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0_RadiantCreeps_LocFieldNotes" "我第一次遇見野人弗魯格時,他正坐在森林空地的岩石上,包紮幾處看起來很痛的刀刃傷口。他旁邊有幾具似乎以木頭組成的生物屍體。又或者是弗魯格砍完木剩下的木頭。

我介紹自己後,弗魯格解釋說他希望成為英雄。他說我可以是第一個寫他事跡的人,從他剛打贏的戰鬥開始寫起。

「在成為英雄的路上,這些傢伙是練習的好對象,」野人說道。「即使是真正的英雄也仍會對他們用劍。」

「最棒的部分來了。」他說完就俯身從他剛擊倒的屍體上掏起金幣。

我指出,屠宰受害者再搶劫其屍體似乎並不是英雄風範。弗魯格搔搔下巴和眉頭。

「所有英雄都會這樣做,」他說,儘管他似乎也未能說服自己。「如果所有英雄都這樣做,那不會有錯。是吧?」

隨之後,他又發出哼聲,拿起他巨大的斧頭,踏著重步走入森林中。"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0_RadiantCreeps_LocNonHeroName" "聖輝小兵"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1_DireCreeps_LocFieldNotes" "我在胡普施塔特的一家名叫野豬頭的小酒館裡,野人弗魯格剛走進來。他手臂夾著一個頭飾,看起來是骨製的面具。

「這個足以讓我入場嗎?」他憤怒地問酒吧守門人。「因為每個該死的英雄酒吧都說這還不夠。」

守門人慎重地告訴弗魯格他想坐哪都行。野人點了杯麥酒並在一張小桌子旁坐下後,我決定再次跟他講話。

「哦,是你,」他說。「是的,我想了想你說的話,決定不要再去殺那些樹木人。除非他們開始不安分。」

「現在我就只殺這些傢伙。」

他驕傲地笑著,指向他帶進酒吧的面具骷髏頭。這面具和這東西被弗魯格砍掉頭的傷口都相當怵目驚心。

「他們也有金幣,」弗魯格微笑。

我指出,殺死不同的生物,並搶劫他們的屍體,與之前的行為相比並沒有很大的改善。

「有些人就是什麼都要嫌!」野人大叫。「讓我好好喝酒!」

我就不再打擾他。不知道弗魯格會為我錢包裡的金幣對我做什麼。"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1_DireCreeps_LocNonHeroName" "魔魘小兵"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2_Courier_LocFieldNotes" "在卡德爾信使養殖場多個悉心養護的綠草原之一,達茲卡德爾正在為放牧的數百隻健壯馱運小驢之一鏟糞便。他看到我靠近,便靠在鏟子柄上,抹去一額汗。

「你來買信使嗎?」他問。「我的顧客通常體型比你大好一點。」

我告訴他我只是想了解他的業務,他便很高興同意聊天——只要我肯拿起多的鏟子幫助他完成工作。

「對我們家信使的需求源源不絕,」他邊抓起另一個鏟子,邊驕傲地說道。「幸運的是,他們的繁殖速度令人難以置信。」

他告訴我有些顧客會在一天內回訪數次。他認為他的成功來自於他堅守的兩個規則:確保他的馱運動物強壯健康;不過問買家用牠們來做什麼。

他撫摸一隻信使,從口袋裡拿出一塊零食給牠吃。他顯然很關心牠們。我沒有提到牠們被賣掉後可能會有什麼下場。"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2_Courier_LocNonHeroName" "信使"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3_Tormentor_LocFieldNotes" "「很奇怪,不是嗎?」格蓮說,她瞇眼看著陽光下的巨型盒子,以鐵鏈鎖著但以某種方式懸浮在附近的山脊上。「這東西某天就突然出現了。不知道是誰還有為什麼把它放在那裡。」

這盒子確實很奇怪。它漂浮在空中發光,周圍有一圈朦朧的光暈。它出現時格倫村莊的農民感到很困惑。然後他們開始覺得害怕。恐懼使人們做愚蠢的事。

「我的丈夫謝夫,願他的靈魂安息,他召集了其他農民一起去除掉它,」她說。「謝夫從來不是幹大事的人,但我寄望有同行的人能夠把這東西處理掉。」

最後沒有。草叉、石頭、小斧,他們向它扔什麼都似乎無法造成傷害。更糟糕的是,他們的攻擊以某種方式反射到他們身上,把農民都殺死了。現在格蓮一個人照顧她的農作物。至於立方體?

「沒有傷害任何人,」她說。「嗯,除了那些試圖傷害它的蠢材。另外,它幫我擺脫了謝夫,所以也沒那麼糟。」"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3_Tormentor_LocNonHeroName" "折磨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4_Roshan_LocFieldNotes" "「羅煞?哦,殺得了,」老戰士巴里奧斯自豪地說道。他用剩下的一隻手來翻轉他正在烤的兔子。「但我告訴你,那並不容易。」

巴里奧斯曾經是緋紅五人幫的成員,他們是一群惡名昭彰的傭兵,受克林華爾市議會聘用來殺死這遠古生物。他們的攻擊致命,行動迅速,但羅煞的反擊更為強大。緋紅五人幫中只有兩人逃脫了這生物的巢穴,一人重傷不治。而羅煞存活了。

當飽受摧殘、更經歷練的巴里奧斯回到克林華爾時,這次他聚集了一群更強大的戰士、法師和英雄。榮耀、羅煞的寶藏,以及來自克林華爾金庫慷慨賞金的承諾,為他們穩住了腳步。儘管如此,他們也用盡了每一個咒語和刀劍才終於擊倒野獸。巴里奧斯的劍臂只是他們的損失中的冰山一角。

「但後來發現羅煞被稱為被詛咒的不朽生物不是沒有原因的,」戰士嘆了口氣。「當我們回到克林華爾時,羅煞已經重生,就像我們從來未造成過一絲傷痕。」

「最後也沒拿到那份賞金,」他喃喃地說出,撥了撥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4_Roshan_LocNonHeroName" "羅煞"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_Tusk_LocFieldNotes" "「你不是我的對手。」圖斯克在我首次拍他的肩時咯咯大笑地說,「我才不會跟你打,小精靈。一點樂趣都沒有。」

大概是因為我愚蠢地選擇在他坐在寒冷的鈷藍市內喧鬧的啤酒屋中時,打斷他的酒興。他的雙眼快速朝我瞥了瞥,握緊又鬆開戴著手套的拳頭。另一隻手並未遠離他面前的巨大啤酒杯。

當我向他說明我並不是來找架打,而是想記錄下來他的豐功偉業時,他放聲大笑。

「寫來幹嘛?大家早就清楚圖斯克的豐功偉業。」他邊敲桌子再點一杯麥酒一邊說。「冰凍疆土上最強的戰士,無論到哪都是最強的戰士。」

這句話引起了附近巨魔的注意,他笑了一聲並站到圖斯克面前。這可真不是個好主意。說時遲那時快,野獸般的鬥士站起身來。他接著以更快的速度用力揍向對方,用力到我聽到七聲響亮的碎裂聲,聽起來不像是一隻巨魔的頭骨能夠發出的聲音。 先前喧鬧的群眾變得寂靜無聲。圖斯克看了看四周找尋下一個挑戰者;任何挑戰者都行。我分辨不出他是期待還是絕望;總之,沒有人挺身而出。

「這裡沒有好對手,」圖斯克失望地抱怨。就這樣,他縮成一顆白色的球,滾入寒冷之中。"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0_Tusk_LocHeroName" "圖斯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1_SkywrathMage_LocFieldNotes" "如果要選擇一個詞來形容名為扎貢納斯的法師,我會選「令人欽佩」——儘管「缺乏幽默」會是個貼切的第二選擇。

我問他有沒有時間跟我聊一下時,他正在守衛蒼白之巢的荊棘王座。他拒絕回答。有一個好心的路人建議我在七小時後,他換崗的時候再回來。當我終於回來時,接班的是一位身強體壯,名叫格拉克爾的虛翼族鳥人。

「虛翼族和天翼人一樣有能力、值得尊重。」他嘆了一口氣,儘管說的時候就像嘴巴還沒習慣這個謊。

天怒法師扎貢納斯像行軍般邊走邊說。他似乎從不覺得自己有下班的時候,至少休閒時間他也只用來在談論職責。

「守護女王是一個人可以追求的最高天職,」他告訴我。

「真正的女王,」他澄清,「蒼白之巢現在由其正統的統治者管治。」他的聲音響徹皇巢都城雄偉的走廊。這次我相信他,我終於第一次看到他眼睛閃閃發光,且掛著一絲驕傲的微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1_SkywrathMage_LocHeroName" "天怒法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2_Abaddon_LocFieldNotes" "我終究無法接近地獄聖泉。很少人可以。這並非什麼庭院噴泉,而是在要塞中一個不斷滲出墨黑濃霧的裂縫。

他們說,將其吸入體內,就會得到奇怪的力量和看見幻象。他們還說神秘的亞巴頓君王吸入大量濃霧,他體內的濃霧比例超出了驅體本身。所以,要了解謎,就要了解霧。問題是,要得到守護它的祭司允許才能進去,而他們不會。

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和那些進過裡面的人交談。

一位清潔女士吸入過一點點,自此她就沒再睡過覺,只是重複夢到自己的死亡。一位曾經獲得「試吸」體驗的騎士,現在不斷敲打要塞大門,打到出血為求能再吸更多。

感覺是怎樣的?他們的形容:寒冷和……有意識。就像有個陌生人匆匆穿過你的大腦,偶爾會留下閃亮的東西。

至於亞巴頓?他從霧所得的,就只有他和霧本身知道。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2_Abaddon_LocHeroName" "亞巴頓"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3_ElderTitan_LocFieldNotes" "我在混沌荒原一個凹凸不平、陽光猛烈的平頂山上,為尋找陰涼處跌跌撞撞地走到岩石的懸崖下。令我驚訝的是,懸崖下已有一連串壁畫,所用的顏料跟周遭景色一樣充滿裂縫且古老。

第一眼看,壁畫像是在描繪創世神話。最古老的那幅畫像描繪了碩大的巨人塑造山脈並倒出海洋,宇宙本身猶如粘土一樣。

然後,其中最偉大的一個打破了世界——顯然是不是故意的。後來由不同人繪製的畫像,一幅又一幅都在描繪他費盡心思把散落的碎片撿起並重新結合。與此同時,沿著邊緣繪有細小的人物,也許是畫家們本人。我用手指追溯到其中一幅畫。平頂山此時出現震動。可能只是巧合。

然後我意識到:這不是創世神話,而是警告。無論這些畫家是誰,或他們遭遇了什麼事,他們的訊息經歷千年仍完全無損地存留給後世——危險:施工區域。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3_ElderTitan_LocHeroName" "上古泰坦"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4_LegionCommander_LocFieldNotes" "石堂城雄偉的帝國宮殿高塔屹立於整座城市之上,數年前被深淵大軍摧毀的部分已經用石頭仔細修補好。同樣新加的還有圍繞整座結構的巨大鐵圍欄。

加拉尼烏斯帝王很忙(意思是「帝王太重要,沒時間與書記交談」),但宮殿中熱心懇切,名為洛拉斯的管家給了我一點時間。

「經過這些年,這座城市仍在重建的過程中,」他低沈地說。「但如果沒有特蕾絲汀,就連重建的機會都沒有,也沒有人會重建它。」

作為城市引以為傲的古銅軍團指揮官,特蕾絲汀是驅逐攻城惡魔的關鍵。在軍團陷入困境時,她挑戰深淵領袖進行決鬥。在看似無法得勝的劣勢下,她贏了。

「當他們的領袖被擊敗後,大軍被送回深淵,」洛拉斯說。

他補充說,他看過她單挑打敗兇猛的敵人,並驅逐整隊入侵者。當然,我是從高處的角落在塔上看到的。

「她已出發去追尋摧毀我們城市的人,向他們報仇,但如果石堂城再次需要守衛者,特蕾絲汀會在這裡。」"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4_LegionCommander_LocHeroName" "軍團指揮官"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5_Techies_LocFieldNotes" "當我在跋涉穿越懺罪之地時,遙遠的爆炸聲變得越來越大。沙地形上的焦土痕跡和凹坑也為我引路。後來發現,原來尋找被稱為爆破技工隊的基恩人並不需要聘請導遊——這是好事,因為我請來的那個人剛剛踩到一個地雷,被炸飛到一哩以外的地方了。

當我終於找到他們,他們正在調整一條連接到一個側面不斷滲出粉末的大木箱上的電線。

「嘿,你想看到東西爆炸嗎?」小隊中體型最大的那位大喊。

「沒有的話,你最好看另一邊,」咬著雪茄、瘦骨嶙峋的那位嘟囔說。

我解釋說,我會樂意看東西爆炸,只要他們先為我回答幾個問題。

「這通常能回答所有問題。」瘦削的那位說,他向沙丘拋擲一顆生鏽的金屬球。爆炸使他們陣陣狂笑。

我堅持不退縮,詢問是什麼驅使他們參與遺跡之戰。

「遺跡是什麼?」體型最大的那位背上的木桶傳來聲音問道。"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5_Techies_LocHeroName" "爆破技工隊"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6_EmberSpirit_LocFieldNotes" "「你不是戰士。」烈焰戰士炘說,他的聲音深沉而平靜。

我猶豫地解釋說我的確不是。事實上我在悲慟山脈遊走了幾天尋覓火焰堡壘,並不是為了習武,而是為了學習更多關於的事。幸運的是,餘燼之靈炘並沒有感到冒犯。

「知識也重要,」他說,並邀請我一起坐下。「為滋養心靈。」

我保持了一些距離。他並沒有惡意,但仍然散發著令人不舒服的熱氣。

炘談到了他還是人的形態時,如何以戰士和詩人的身份學習。憑藉智慧和力量,他掌握了鮮為人知、稱為護火之義的武藝。然後他試圖教傳授武藝。但不久後此消息便傳到不義之人的耳中。

「我無法匹敵。因敵眾我寡,」他解釋說。

他們殺死了炘,但他畢生的功德打動了燃燒天神,讓他化為餘燼之靈重返人間。炘繼續解釋火焰的智慧。他的話本身就像燃燒的火:無法掌握,卻不宜忽略。"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6_EmberSpirit_LocHeroName" "餘燼之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7_EarthSpirit_LocFieldNotes" "高嶺盤腳坐在一片翠綠的高原懸崖上,俯瞰著貧瘠的剛玉礦山。他搔著一隻始祖鳥寶寶的下巴,散發出的溫柔與他的體形成了反差。然而不知為何,這並沒有違和感。

在我們交談的時候,他會利用一種看不見的力量使石頭交叉移動,讓鳥寶寶追著跑。確實很可愛。

他曾經是一個偉大的將軍,有著紀念他戰績的石像。但是在貫穿地面的玉石也流淌著大地之靈。如此靈體便注入了高嶺的石雕中。現在他就是大地之靈,擁有超越他石頭形態的意識。

「我的知識從形成這片土地的原始力量流向海槽深處,」他告訴我。

他的新宗旨:「保護未受保護的。摧毀為毀滅而存在的。」

當我站起來伸展時,我身處的懸崖突然崩塌。我掉下去時大聲尖叫,向我能想到的每個神明祈禱。但後來我的下降慢慢地逆轉,直到我再次面對著高嶺。

「我們都出於塵土,但今天不是你歸於塵土的日子,」他微笑著告訴我。

我非常感謝他,而我今天已經在懸崖待夠了,就不打擾他繼續自己冥想。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7_EarthSpirit_LocHeroName" "大地之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8_Underlord_LocFieldNotes" "即使經過多年的重建,石堂城仍然有被深淵大軍摧毀後整個變成廢墟的區域。那都是些較貧窮的地方,這並不令人意外,因為不會有富裕的商人或雄心勃勃的貴族希望在那獲得頌讚為救主。但我一直以來相信不幸的人記憶最為深刻,所以我起身前往那一帶。

居民都非常熱衷於交談,其中包括有幸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的傷殘士兵。他們以極度蔑視的態度談及古銅軍團的自大,以及軍團告訴市民留在家中的愚蠢決定。當孽主維洛格羅斯穿過城牆時,城牆對於體型比任何裝甲車大的他仿如紙製一般,他們在那一刻便明白自己留下來是個錯誤。

他們說,深淵孽主對飛向他的劍、箭和炮彈等等都一屑不顧。當他被擊中時,有人說:「聽起來像鋼鐵在刮石頭。」

然後維洛格羅斯打開了一道傳送門。而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沒有一個士兵敢再繼續講這個故事。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8_Underlord_LocHeroName" "孽主"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9_Terrorblade_LocFieldNotes" "被魔印和蠟燭封印的小紫魔在五角星符咒上懸浮,一名漫天要價的巫師將牠租借給我一小時。他施放了召喚咒之後便回去招呼其他客人。

我並不精通惡魔語,但咒罵的話無論在何種語言都比較好學。最後小惡魔終於告訴我為什麼地獄族如此畏懼恐怖利刃。

即使是被他搶劫過的惡魔領主也不敢孤身去挑戰他。他們成立了一組地獄小隊,聯手去追擊他。他們派出了憤怒守衛隊的精英隊員,但無一人回來。

恐怖利刃從那些惡魔身上吸取生命後變得所向無敵。他只能被傳送到邪穢之淵,這是一座監獄,被稱為地獄中的地獄。但這也無法把他長時間困住。

小惡魔正要給我看他在恐怖利刃毀掉邪穢之淵後,從殘跡中偷走的鏡子碎片。可是我打了一下噴嚏,吹熄了蠟燭並把牠驅逐了(希望是這樣——我可能不小心釋放了牠。)這樣也好。牠一直在說服我簽署一些我不想讀的文件,還差點就讓我簽下去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9_Terrorblade_LocHeroName" "恐怖利刃"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_Morphling_LocFieldNotes" "「市長現在可以見你了。」助理說著,指向我一直待著的等待室北側的一道橡木門。

羅森尼斯小鎮是最後一個有人目擊名為變體精靈的神秘生物的地方。小鎮人口很少,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以上同時出現。

我走進了一個充滿薰衣草香味的房間,而市長正從東側的另一道門進來。我們握手了,她的手滿是汗。

「不要問太多關於變體精靈的問題。」她以我意料之外的低沈聲線警告我。

這生物幾天前來到這裡,就立即被害怕的村民攻擊。市長說,他有防衛自己,但也很小心地不想造成傷害。最後,他們意識到他沒有惡意,就停止了攻擊。

「這已是過去的事,」市長說。「現在,我還有其它事情要處理。」

她從她進來的門離開。她打開門時,我看到裡面有屍體。有數十具,屍身腫脹,是溺死的。市長的臉突然閃閃發光,然後我嚇壞了,因為她變成了我的臉。"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0_Morphling_LocHeroName" "變體精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0_Phoenix_LocFieldNotes" "我去了三個據說鳳凰曾到訪的城鎮,但到目前為止,灰燼之上沒有出現任何能跟我交談的人。雖然跟著他的足跡我仍沒看到鳳凰的蹤影,但我看到了大量的灰燼。一整個城市份量的燼,從木樑到破碎的花崗岩。至於人都去哪了——好吧,在大型建築物大小的灰堆之間,街上還有很多較小的灰堆,所以我得出一個推斷。看來我無法採訪任何人。那我只好透過學術進行研究。

所以,我在紫羅蘭檔案館地下 19 層,找到了清道夫小隊告訴我的文件——封面上刻著鳳凰的書冊。書冊放在一個厚壁且無法拿起的盒子裡,由煙燻鑽石般的石頭製成,四側都有被燒過痕跡。

文件的開頭是關於最小的安全距離,以及從哪個界域找到的哪些異國礦物可能可以用於困住火焰鳥的假設。文件的大部分內容都難以理解——在燒焦的頁面上,「燃燒率」和「發光係數」等短語旁潦草寫著一些符號和數字。

這個盒子是在硬化熔岩之地上,一個玻璃坑中間找到的,而且神奇地完整無瑕。我猜研究人員可能誤判斷了最小安全距離。但是盒子的做工相當不錯。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0_Phoenix_LocHeroName" "鳳凰"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1_Oracle_LocFieldNotes" "人們常說,天佑勇者。但正如西姆瑞的解惑師在面臨終極毀滅時意識到的那樣,得到天佑的實際上是天選之人。

神諭使奈銳夫是效力格王的歷代眾多神諭使中的最後一位,但他不只跟其他人一樣能夠預測未來,還似乎有能力塑造未來。決意征服新領土的最後一位格王相信奈銳夫是他的秘密武器。有一個能夠扭曲現實意志的人聽命於他,他就永遠不會再輸掉一場戰事。

直到有一天,奈銳夫拒絕預測勝利。

「我只是告訴國王,這仗可贏可輸,」他在我腦海中低聲說著。

而最後真的如他所說。士兵同時陣亡也倖存;戰事同時贏了也輸了。現實一分為二,戰士的意識也一起分裂。然後再分裂,又再分裂。

奈銳夫塑造那個未來,創造無限個互相衝突的現實,目的是否為了消滅格王而釋放自己?看來他本人也不知道。

「我不看到過去。只看到未來,」他說。

至於他在我身上看到怎樣的未來……考慮到他過去主人的命運,我寧願不知道。"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1_Oracle_LocHeroName" "神諭使"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2_WinterWyvern_LocFieldNotes" "「不可能只挑一首。」我撒謊。

奧洛絲問我是否讀過她的作品,我謊稱讀過;她又問我,我最喜愛她的哪一首詩。

我不得不說謊。我辛苦跋涉過冰川殘骸的貧瘠苔原,不是為了來激怒寒冬飛龍讓她將我凍死的(不過即使不勞煩她,我要是再不趕快找到火源,也馬上要凍死了)。

我當然也無法直接告訴她,由於被批評得體無完膚,我對她的詩實在寧可避之而不及。很遺憾,雖然奧洛絲很不願意相信,但她的專長是在戰場上。

「我們應該一起合作」,她滿懷希望地嘶嘶道。「這邊很難得能遇到同為作者的夥伴。」

雖然她的舉止令人感到溫暖,但她的氣息卻讓我凍到骨子裡。我強迫自己點點頭,以將之和我的顫抖區分開來。

她露出尖牙微笑,皮革般的雙翅在她開闊的圖書館中伸展開來時嘎吱作響。她眨眨眼。「太好了,」她說,並從巨大的窗戶飛了出去。「我何不展示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景象,讓我們來好好地寫一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2_WinterWyvern_LocHeroName" "寒冬飛龍"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3_ArcWarden_LocFieldNotes" "「本體之手足不知因其所致之絕望。」站在我身旁的永恆存在如此說。

天穹守望者澤特和我正站在一些被砍過燒過的石柱邊。石柱之間是個水池,週圍滿是血跡與內臟,水面微泛光暈。

澤特花了點時間查看損壞情況。他那看似無盡堅忍的斯多葛氣質下,深沈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他解釋說,他曾是被稱為「統合體」的那個偉大整體的一部分。世界創生時,偉大整體不知為何分裂了,其中兩個碎片,即澤特的手足「魔魘與聖輝」,彼此爭奪宇宙的控制權,並為己所需而驅使改造萬物。

「斷不允許。」他警告說。「本體曾攫捕手足。本體將再次為之。」

他說只有將征戰雙方圍困住,宇宙才能再次達到和諧。那要是他失敗了呢?

「失調不可取,」他說,「手足之一勝,不可取。萬物合則矣,不合則毀。」

我原本會向眾神祈求讓澤特能成功重鑄統合體。只是說我剛剛才在跟其中一位談話,而且看起來祂好像已經在著手解決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3_ArcWarden_LocHeroName" "天穹守望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4_MonkeyKing_LocFieldNotes" "儘管眾神明身懷無限能力,他們卻沒有天生的無限耐心。也不是說孫悟空會在乎這個。對齊天大聖來說,製造混亂本身就是樂趣所在,而牠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我曾希望能問問牠的悔過經驗,那時牠實在搗蛋過頭讓神明氣到,結果被壓在一座山下整整五百年。但孫悟空比傳說故事裡的還要更滑溜難捉摸。

剛瞥見牠蹲倨在一棵高聳樹木的茂密枝葉之間,下一刻就見到牠飛躍過森林地,然後消失在一小叢灌木當中。我發誓一秒前那裡還沒有這叢樹。那是幻像嗎?還是錯覺?

而且一直、一直,有群可惡的猴子,怪叫怪笑又搶走我的筆記,還在跳躍離開之前該死的偷走我全部的鉛筆。至少牠們有克制沒亂丟排泄物。除了其中一隻之外,而且我想牠這樣做只是因為那會讓我不高興。

說實話真的很累人,而且才在外調查了幾天我就必須承認:我被打敗了。如果齊天大聖連神明都能激怒,那我怎能倖免?"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4_MonkeyKing_LocHeroName" "齊天大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9_DarkWillow_LocFieldNotes" "白色尖塔的賽道上到處都是酒醉的惡棍,歡呼或咒罵著在賽道上競速的信使。

在前面附近,我發現了暗黑柳仙玫麗絲卡晴風,冷靜地觀看著賽事,手裡有一張投注單。她看到我看著她,就飛了過來。

「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這裡很危險,」她輕快地說著,但又帶點強勢。「小心不要被刀捅到了喔。」

我結結巴巴地說她其實是我來這裡的原因。與此同時,一隻小精靈飛到她身邊,交給她一枚金幣,她打了一個眼色並收下了。

「真的沒什麼可以說的,」玫麗絲卡說。「我父母都是蠢蛋而且很掃興——還是別多講比較好——所以我便離家出走。」

小精靈又給她帶來另一枚金幣。

「這個世界的重點是,你必須尋找自己的樂趣,」她又打了個眼色。

現在,小精靈帶給她一個充滿金幣的錢包。一個熟悉的零錢包。我伸手摸摸腰帶,發現我的錢包不見了。當我抬頭看玫麗絲卡本來所在的位置時,她也已經不見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9_DarkWillow_LocHeroName" "暗黑柳仙"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_ShadowFiend_LocFieldNotes" "玄武岩平原騎士團是個驕傲又高貴的部隊。但不幸地是,該組織人員短缺。做為以辛勤清除戮盡之地的不死者和惡魔而聞名的軍團,我很驚訝他們人數竟然這麼少。

「嗨,很高興見到你,」他們的將軍安達洛大步跨過休耕的平原,在營區邊緣與我相見。「你一路過來,應該都平安無事吧?」

禮貌地寒暄許久後,我向他詢問關於影魔奈文摩爾的事。他自大狂妄的神態動搖了,但又再次恢復原樣。

「那是一場我希望再也不要看到的戰爭,」他說。「我們從各種角度攻擊那個骯髒的影魔。老天,他的暗影形態抵抗了所有類型的攻擊。」

安達洛描述著戰士一個接一個殞落,奈文摩爾也一個接一個吸取他們的靈魂。有一百位士兵前往對抗他,只剩下駐紮在此營地的十二位騎士存活下來。

「我的誓言讓我不能隨便搪塞過去,」他垂下頭。「那可憎的東西打敗了我們。是我們至今仍未擊敗的敵人。」

「也是我們希望再也不要遇上的敵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1_ShadowFiend_LocHeroName" "影魔"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0_Pangolier_LocFieldNotes" "在白色尖塔一間雅緻的酒吧中,當地人正大肆向我描述唐特潘林的豐功偉業時,這位著名的劍客現身了。

「有人說你正在打探我的事,」他咕噥的同時點了點帽尖,並眨了眨眼。「但他們沒告訴我你這麼迷人。唐特潘林,為你效勞。」

他深深地鞠躬,握住並吻了吻我的手,接著滑入我對面的座位中。桌上的其它人簡直都被他迷倒了。

「你可能會想聽我上次打倒巨人的事蹟?」潘林炫耀道。「還是我打倒另一個巨人的事?龍?惡魔?暴君?」

他演繹著那些雄偉戰役的片段,鉅細靡遺地講述了解救君王、拯救村莊、打敗怪獸的故事,每個故事的詳細程度都更勝上一個。我已經聽過其中幾個故事,而潘林的版本介於「極度誇大」和「徹底虛構」之間。

很明顯,穿心劍客自有他的一群仰慕者,但沒有人比唐特潘林自己更欣賞唐特潘林。"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0_Pangolier_LocHeroName" "穿心劍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1_Grimstroke_LocFieldNotes" "在燼州城毫無生息的中心神廟之中,有塊因沾染乾涸墨跡與古老罪惡而暗沉的符文石,這個聖物安靜地尖叫著:「此處發生過不祥之事。」

事實上,這裡在過去舉行過神聖的儀式:以神奇墨水將其靈魂與族人結合,成為飛昇之人。

直到天涯墨客在他人眼中的傳統儀式中,窺見了良機。他升級了墨水,找尋能夠強化墨水威力的方法,進而提升他自身的力量。任何被捲入過程的人,都是自作自受。

這就是他改寫後的歷史。現在把自我吹捧的部分拿掉。

他渴求提升到更高境界,因此在墨水中加入了禁忌的靈液。這是個糟糕的主意;畢竟禁忌之所以為禁忌是有其原因的。他將整座燼州城的人民轉化為恐怖魅影;僅以一撇,就將同胞的文明抹滅殆盡。

這些只是基本的事實。我確定他希望我盡情書寫他以自己形象重繪整個世界的豐功偉業;但我不會這麼做。天涯墨客在這世界中盡情揮灑而出的墨水已經夠多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1_Grimstroke_LocHeroName" "天涯墨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3_Hoodwink_LocFieldNotes" "托莫坎森林附近的每個嚮導都警告我:別去找森海飛霞。所以我沒去找,反而是讓森海飛霞來找我。紮營後,我設下一些從瑞托崔普那裡弄來的陷阱,用來阻止那些不太聰明的掠食者,理論上,也能讓森海飛霞誤以為自己在對付一個傻瓜。我還來不及裝睡,一顆飛來的橡實就劃開了我頭頂橡樹的樹皮。

她的體型比我想像的還小,幾乎和她的弩差不了多少。但她拿著弩的姿態比任何古銅軍團的受訓成員都來得氣勢逼人。

「沒有人能在我的森林裡設陷阱。」她笑道。

我冷靜地承認自己的計謀,並請求採訪。她很樂意談談,很好。她談到了從我的行囊裡拿走的食物。她談到了從我的錢包裡偷走的金幣。另外,還談到了離開托莫坎森林的路線,我得在她改變主意之前上路。她把我的陷阱砍成碎片,還給了我。說實話,這已經比我預想的要好多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3_Hoodwink_LocHeroName" "森海飛霞"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6_VoidSpirit_LocFieldNotes" "「你的現實轉瞬即逝,」虛空之靈伊奈說道。他好意來到我家接受採訪,幫了我一個大忙。雖然這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但仍是件友善之舉。

「這只是無限個現實的其中之一,它既獨立存在,又相互交織;既層層折疊,又攤平展開。」

這是他在我們數小時的交談中最容易理解的話,起碼我聽來是這樣。若我請他換種方式解釋或說明,他只會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瞭解到的是,伊奈穿梭於各個現實之間,確保它們不會偏離既定的過去。但他無心談論自己;他對整體的存在更感興趣。他的言論毋庸置疑連最偉大的思想家(而我不是)都會感到困惑。 「嗯哼。」我一邊說,一邊在筆記本上塗鴉。

經過一段相當長的自說自話後,他問道:「你都聽懂了嗎?」

我騙他說我都懂了。他淡然的表情變得懷疑起來。「向我重述一遍。」

我盡力憑記憶複述。「呃……你說存在只是……本體論框架的迭代遞歸,是嗎……而它們正在自己的……之下崩塌……是認知嗎?認知幻覺?妄想?」

他哼了一聲,打開身下的傳送門,消失其中。去哪裡,我連猜都毫無頭緒。

想起來了,是認知矛盾才對。"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6_VoidSpirit_LocHeroName" "虛空之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8_Snapfire_LocFieldNotes" "「製作用來炸爆敵人的東西不難啊。下來,小莫迪,」電炎絕手碧翠克絲說。

我們坐在她位於納那拉克酷熱沙漠中搖搖欲墜的小屋裡,周圍充滿以半壞掉工具製成的裝置半成品。我指出,她鄰居的棚屋爆炸讓我認為製造大炮沒有她說的那麼容易。

她修正自己:「對於任何有一點智力的人來說都很容易。」「下來,小莫迪。要多點茶嗎,親愛的?」

她巨大的寵物終於停了一下沒再舔我的臉,讓我有個空檔能拒絕她的好意。對我來說,茶的胡椒味太重。但還是比餅乾容易入口,餅乾對我來說實在太辣了。

「這邊的人,他們實在不太聰明,」碧翠克絲搖了搖頭。「幸運的是,他們有我和小莫迪。小莫迪,下來!」

之後,她開始將一條長金屬管焊接到某片生鏽的廢料上,這東西看起來甚至比她還要老。

「他們都忘記的是,火藥要最後才加,」她嘖嘖道,此時不遠之處又傳來一下爆炸聲。"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8_Snapfire_LocHeroName" "電炎絕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9_Mars_LocFieldNotes" "「我以前肆無忌憚,」古老的戰爭之神馬爾斯從雄偉的黃金寶座上發聲。「我很驕傲自大,開戰只為了看到我用長矛刺穿凡人身體時,他們驚恐的臉龐。」

如果他現在金碧輝煌的寶座廳能表現出馬爾斯現在更為謙虛,那他以前一定是令人更難以忍受的傲慢。每道牆上都掛著巨大的壁毯,每張都歌頌著他在史詩級戰役中的勝利,刻意想讓其它壁毯中的史詩級戰役相形失色。廳內十幾座雕像互爭位置,每座雕像都描繪了戰神在戰鬥中的英雄姿態,這讓比較擁擠的角落裡,雕像看起來像是在永無止盡地跟其它版本的自己戰鬥。

馬爾斯提到他不再受自己最原始的衝動引領他掀起戰爭。他也不再貪求凡人的恐懼和尊敬。但這點不會阻止他擴大戰爭。

「戰爭是有必要的,」他的聲音迴盪在遼闊的大廳中。「能夠彰顯誰是才有價值的人。」

他說,古老的神已經變得自滿而軟弱。因此,剛獲得人性與責任的他,決定他必須接過重擔,以鐵腕方式來統治他所見的一切。

「我以前認為自己應該成為眾神之王,是因為我既自大又愚蠢,」他坦承。「現在,我認為我必須這樣做……是因為我很明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9_Mars_LocHeroName" "馬爾斯"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_PhantomLancer_LocFieldNotes" "阿茲瑞斯看著河流的溫和又急速的流動,他如身於戰場一樣牢牢地握住長矛。但他沒有興趣談論他與恐怖巫師沃恩對戰中所用到的長矛武藝。

考慮到他是他的族人中唯一一個在這場殘酷的襲擊中倖存下來的人,我不能怪他。他以簡單的一句話駁回了我的問題:「我們對別人的戰爭沒有興趣。直到他們把戰爭帶到我們這裡來。」

然後,他再次專注於河水和水中游著林林總總的魚。他告訴我哪些是可食用的,哪些是有毒的,哪些較容易捕捉,哪些會反擊。我來找他不是為了學習魚類學,但事實證明改變主題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我決定享受這平靜的時刻。在我差點睡著之時我看到阿茲瑞斯用他的武器有點笨手笨腳地插水,把所有魚整群嚇到對岸去。我開始認為漁夫的簡單生活不適合他……直到對岸出現了他的幻影,一下便戳到三隻他說最好吃的那些魚。後來我發現這些魚真的可食用又美味,那天晚上我們就在營火旁吃了一頓飯。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2_PhantomLancer_LocHeroName" "幻影長矛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1_Ringmaster_LocFieldNotes" "以彪形大漢來形容鐵匠,老虎也可能會有點自愧不如,然而這位巨漢卻在哭得一抽一抽。我們坐在充滿垃圾的工作坊裡,他在這裡為魔戲團長製作更換零件。

「我一開始拒絕了,直截了當。然後他把那該死的轉盤拿了出來。到我恢復知覺時,我已經把那該死的裝置交給他,而我和我的兒子都在一個擁擠的帳篷裡看他的『表演』。」

他顫抖地解開左腳的繃帶,在被稱為「大劍或大棒」的觀眾互動表演中被打到血肉模糊。但真正讓他崩潰的是談起他的兒子,齒利斯輪主動要他參與消失術的表演。說如果鐵匠的裝置沒有問題,他就會從「盒子」中釋放他的兒子。

我想裝置的確沒有問題。有人在敲門,傳來細小的聲音,「爸爸?」鐵匠快速地跛著走到門邊,猛然把門拉開。站在門前的與其說是小男孩,不如說是機械人。外露的齒輪在旋轉,彈簧在蹦跳,小風箱起伏不停。這位鐵匠自己的手工製品,被用來進一步折磨他。

「齒利斯輪告訴我要監視你,」小怪物尖聲地說,機械地歪頭。

鐵匠哭了。沒錯,我也哭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1_Ringmaster_LocHeroName" "魔戲團長"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5_Dawnbreaker_LocFieldNotes" "一般情況下,別人叫我「走向光明」會讓我翻白眼,並要求跟比較沒有寫戲劇詩歌天分,擅長提供實際資訊的人交談。但對於找破曉晨星瓦洛菈而言,那是銀夜森林附近的村民能給我最有用的資訊。

她幾天之前就進入了那片黑暗的森林,千里遠的人聲稱看到在樹的上空出現明亮的光球。

幸好在這次派遣中,這不只是一個單純的村民希望看到自己名字印在書中而誇大的傳言。銀夜森林的陰暗使追蹤亮光更容易。除此之外還有瓦洛菈錘子打破木頭、石頭和敵人等等不斷加大的雜音為我引路。

在我失明之前——幸好這只持續了一個星期——我很短暫地看到她:一顆活著的星星,用純粹的意志力打破了不斷侵蝕的黑暗。

太多黑暗是壞事,我覺得世人都同意驅逐一部分的黑暗。但要驅逐所有黑暗?長期只有致盲的純粹光芒?她的烏托邦我目睹過幾秒,我的視網膜絕對會不同意。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5_Dawnbreaker_LocHeroName" "破曉晨星"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6_Marci_LocFieldNotes" "有人告訴我瑪西不說話,這只讓我更想見她。相信我,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瑪西那般聲譽,卻不涉及愚昧的自我吹噓是一件罕見的事情。

幸好,她的熟人非常樂意代她講話,以換取幾枚錢幣。我們在銀夜森林見面,當他們在訴說自己的回憶時,瑪西在附近踱步,認真地查看著樹林,等待她守護的蜜拉娜公主回來。每人都有一個故事,他們聲稱都是親眼目睹,每個故事都比上一個更奇妙。瑪西赤手空拳殺死過盜賊和軍隊,甚至有時連神靈都敵不過她,至少他們是這樣說的。

鑑於瑪西謙遜的外表,我懷疑這一切都是胡說。我本來是這樣想,直到瑪西吹響口哨。當我回過頭來,她正堅定地躍入林中深處。她的熟人向我保證不需要跟隨她進去,所以我們就留在原地等待。瑪西很快便回來,她全身沾滿鮮血,而走在她旁邊的是一塵不染的蜜拉娜公主。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6_Marci_LocHeroName" "瑪西"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7_PrimalBeast_LocFieldNotes" "有人認為原始野獸只是一個嬰兒。在調查原本是漁村的安杜哈爾周圍的殘骸時,的確像是一個巨大嬰兒發脾氣的痕跡。然而,這種毀滅卻示意著一個嬰兒無法理解的惡意。

整棟建築物被打到碎爛,碼頭裂成碎片,岸邊的船被整艘粉碎。這狂暴行爲背後沒有明顯的規則或原因。而村民?都不見了。我只希望他們是成功逃走了,而不是被吞噬了。

無論如何,安杜哈爾都已加入不斷增長的清單中,該清單列出原始野獸從地圖上磨滅的各個聚居地。這情況曾經出現過暫緩,那時有人把野獸誘入陷阱,並用縛狼鎖把牠困住,那是專為困住神聖生物而設計的神秘鎖鏈。但這麼強大、這麼狂暴的野獸總無法長時間被困住。現在牠又不受束縛地蹂躪各地。

在我調查損毀狀況時,我不禁想:如果原始野獸只是個嬰兒,那牠父母出現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7_PrimalBeast_LocHeroName" "原始野獸"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8_Muerta_LocFieldNotes" "這家被曬到褪色的破舊旅館的主人擦了擦眉頭。在這荒蕪又塵土飛揚的平原中,獨自坐落的小店即使提供了陰涼處,仍然十分炎熱。

「她來自一個叫席科的老城鎮,曾經就在那邊,」他說。「她只是一個小女孩。」

「盜賊曾經頻頻搶劫這些地方。真的很卑鄙的那種盜賊。搶劫了附近數英里內的每個城鎮。冷血地槍殺了她,也殺了她的親族。」

他給我們各倒了又一杯煙燻味的酒,烈得灼傷了我的喉嚨,但讓他口風變鬆了。只要他繼續說話,我就會繼續灌下烈酒。

「然後……好吧,沒人知道之後發生什麼事,」他在繼續說之前鬼鬼祟祟地看了一下周圍。「我聽說她打敗了死神。聽說她正在找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向他們報仇。」

他又擦了擦眉頭,但這次不是因為天氣很熱。那個男人蒼白得像鬼一樣。

「那群盜賊的確殘忍又邪惡,」他低聲低語。「天啊,我可憐他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8_Muerta_LocHeroName" "煞女亡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_Puck_LocFieldNotes" "在瑞芙泰爾西南方的妖色森林中,巨大多彩的蝶群正在閃閃發光的樹葉間飛舞。正當牠們的群舞讓我看得目瞪口呆時,人稱帕克的仙女龍忽然出現在我右肩上方。

「有趣的生物,」他說。他的話語斷續生硬,像是在模仿他一知半解的詞語。「你是哪種存在?」

在我能回答前,帕克已輕快地繞著一隻特別大的朱紅蛾邊咯咯笑邊轉圈飛翔。我看了一會兒,然後他一閃就不見蹤影,接著又出現在我左肩上方。

「我問,你是哪種存在?」帕克重複道,語音裡有一絲尖銳。據說仙女龍的壽命比世界整體的時間還長。看來這並沒讓他們變得比較有耐心。

「我是木精靈。」我結結巴巴地說。他將各有三根手指的四隻手之一伸向我,戳了戳我的臉。手指像空氣般輕柔,聞起來像野花與硫磺。

「你感覺不像是用木頭做的。」他如此回應。從他的微笑看不出究竟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指控我撒謊。

帕克再次一閃而逝。蝶群散去,至此,森林裡萬籟俱寂。"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3_Puck_LocHeroName" "帕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45_Kez_LocFieldNotes" "一家坐落於皇巢都城高聳雲端的高級酒館,彎喙,今日高朋滿座。應該說,登基日這天總是如此,但今年有些不同。

以往,這裡都是摩肩接踵的天翼族,而現在,人群中也包含了身材矮小的鳥人。其中有人把一杯酒遞到坐在我對面瀟灑的藍色身影前,拍了拍他的背。

「我不是為了榮耀才投入一切,但我必須承認,這好處相當不錯。」他說。

卡斯隼,眾所周知,他憑藉鋼鐵和計謀推翻了篡位女王依裴利亞。這絕非易事,但這為他——以及他的虛翼族同胞——贏來了他們長期以來得不到的尊重。在那之前,他們一直被驕傲的天怒族視為低等人。

「我們有外援,」他承認。「有絕對的必要。依裴利亞可不會輕易放棄她的王位。為此我們付出了不少鮮血。」

如今,卡斯隼在這片土地上漫遊著,到處平反不義之事,通常只在皇巢都城最大的慶典才會回到這裡。一個虛翼族人又遞給他一杯啤酒。

「免費飲料也不賴。」他微微一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45_Kez_LocHeroName" "卡斯隼"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4_Pudge_LocFieldNotes" "小古將寫帕吉的任務交給我,說得像是給我什麼優待一樣,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誰在乎讀者很愛追帕吉屠殺狂熱的故事?他們又不用親身靠近他的肉鉤,更不用說他的氣味有多可怕。他們也不用於泥地和內臟堆中跋涉,當中還有一些我寧願不去深究是什麼的其它物質。

但從囚屍嶺外隔著安全的距離觀察他後,我得出的結論是帕吉比我想像中細膩。他還是很嘔心,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但若你能把注意力從髒物中抽離,你會留意到帕吉有自己的屠宰方法。

他會吃任何東西,但比較喜歡吃仍在尖叫的人,他會盡可能讓他們活久一點,逐一將其身體部分割除,把臉部零碎的肉塊串在鉤子上。

至於這行為是為了把食物留作宵夜吃,還是作裝飾用,我無意再靠近他去了解。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4_Pudge_LocHeroName" "帕吉"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4_Pudge_LocPersonaFieldNotes" "當我抵達時,玫葉城的殯葬禮儀師仍在縫合遺體。一個名門的所有成員都在一場馬車意外中身亡。一開始,我有點氣自己為什麼要聽喝醉了的民兵說的話。發生這種意外當然很悲慘,但會不尋常嗎?

禮儀師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便要我靠近遺體,它們在一列桌上排開像躺在大理石床上。然後我察覺到不尋常的地方。除了預期會看到的折斷骨頭和深長的傷口,遺體還充滿著微小的割痕和孔洞,部份位置從肉中有線頭穿出。我看到有手指被移除,眼球看起來像被挖出了眼窩,多塊碎小皮膚和肉塊被撕掉。

在他們把倖存的馬車司機送到療養院之前,他抱怨說在途中的休息站路邊發現了一隻填充玩偶。一隻很醜的東西。孩子們很喜歡它。願他們安息。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55_Largo_LocFieldNotes" "我安排與可樂克、摩斯葛和叨叨奎在鵪鶉頭碰面討論筆記,那是家濱海小酒館,因安靜(且大多數時間)又無酒鬼鬥毆而得到作家們的青睞。但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跟一個陌生且背著絃樂器的綠色大塊頭坐在一起了。

「他剛好跟我們坐在一起,」可樂克帶著抱歉結巴地說,「他是——」

「名叫喇呱」,我拉過椅子時陌生人打岔說道,「這些小伙子正在跟我說各種羽筆族的事。」

很少有人會想訪問我們這些記錄者。對其他人的事有興趣是我們的工作。我問喇呱他從哪裡來,他輕描淡寫對著遠方海面揮了揮手,含糊地說「喔,很遠的那邊。」

他繼續用友好且讓人解除戒心的態度對我們提出許多問題。我們發現自己卸下慣有的心防,打開話匣子聊起羽筆族。甚至陰鬱的摩斯葛也不像平常的他,而是對著這個新來者滔滔不絕。

最後,喇呱站起來,開心地說「兄弟們,謝啦」,接著跳上吧檯。他開始引吭高歌,唱起一首以我們四人為主角,旋律輕快的優美敘事民謠。副歌是段可以跟著唱的振奮吟詠:「不然誰還會相信我們?」

難得一次,鵪鶉頭是歡樂喧鬧的。很快地,整個酒館裡的人都一起加入,唱著羽筆族的歌。雖然我們這個族群一向以愛保持神秘著稱,但我注意到同桌的夥伴們似乎都不在意。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55_Largo_LocHeroName" "喇呱"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5_Razor_LocFieldNotes" "傳說當我們死亡時,我們的靈魂會前往狹隘迷宮,各人的永恆命運會於該處判定。這聽起來像是一個寓言,旨在勸誡我們走上正義的道路,但這位穿著破爛衣服、和我一起走過擁擠的太陽帝國市集的男人向我發誓這傳說屬實。

「剃刀,他就是那位催趕靈魂的人,」他帶點顫抖地說。「他會用閃電鞭打你,打到你跑得快到腳幾乎碰不到地面。」

那個男人——他不願意告訴我自己的名字——以某種方式逃離了剃刀的嚴密監控,再逃離了狹隘迷宮。他告訴我他一生的故事,這漸漸從對話變得更像他在為自己辯解。最後,話題又回到剃刀身上。

「他有一本寫了所有死者名字的書,」那個男人說。「不知道在我逃離之後我的名字是否還在裡面,但無論怎樣我還是會照樣跑。希望他不會注意到我已跑掉然後來追捕我。」

空氣突然充滿靜電。儘管天空仍然蔚藍,但有一道閃電劈過。然後那個男人就消失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5_Razor_LocHeroName" "剃刀"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6_SandKing_LocFieldNotes" "陽光猛烈的卡爾丁市集充滿生氣。商家在來訪商隊的喧囂聲中大聲叫賣。空氣瀰漫著香料的氣味。僧侶旋舞著進行神秘的儀式。我一邊吃羊肉串,邊向導遊說,這國度在了無生機的沙漠中竟然可以這麼熱鬧。

瓦西姆一笑。「沙漠非常生氣勃勃!閃爍荒原能夠思考,還會移動。當它想要一個驅體時,它會派出沙王。」他解釋說,這為名為克里瑟利斯,或「沙之魂」的化身會以一隻巨型蠍子的形態出現。他靠近我說。「誰鍛造了讓他成型的裝甲?卡爾丁燈神!」他的眼神充滿愉悅——或驕傲。

我好奇燈神為什麼要這樣做的。瓦西姆聳肩。「有些人說這是為了提供一個可與沙漠商議的形式,這樣它就不會把卡爾丁吞噬。其他人會說是為了折磨人類而創造出來的怪物。還有一些人說,就只是因為這很有趣。」

我問瓦西姆那他認為燈神為什麼創造出一隻神奇的沙蠍子。

瓦西姆一笑。「誰知道?燈神做事什麼時候需要理由?」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6_SandKing_LocHeroName" "沙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7_StormSpirit_LocFieldNotes" "以一個看來是由純電能組成的半神靈來說,雷神風暴凱格算是相當接地氣的。

他在這地區是以風暴之靈為人所知,但他堅持要我叫他「雷神」。

「我朋友都是這樣叫我的,而且我遇到的每個人都是我的朋友。」他大笑著。

我對此存疑。當時我們正漫步穿越風暴大陸,他一邊講著他打過而且打贏的戰役故事來當作消遣。閃電讓人擔心,不過他好像強迫閃電只打在他身上。他說這讓他覺得有點癢。再一次,我對此存疑。

雷神接著分享了他得到力量的故事。在使用魔法嘗試招來雨水以幫助他挨餓的同胞時,他惹怒了暴雨天神,接著天神試圖殺死他。他希望用下一個咒語犧牲自己拯救全村,但這反而把法師與天神融合為一。

他的心情轉成像頭上的雷雨雲一樣黯淡,不過很快他就又開朗起來。

「現在我試著要用風暴的力量做好事。」他笑容滿面,很熱情地拍拍我的背。他拍的這下力量很大,但卻是他手中發出的靜電衝擊讓我飛了出去。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7_StormSpirit_LocHeroName" "風暴之靈"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8_Sven_LocFieldNotes" "斯溫沿著狹窄海峽的血沙岸行進,貝殼和廢棄蟹殼在他穿著裝甲的腳下破碎。我跟在他後面保持約 20 步的距離,走了一個星期。揮過一次手。沒有回答。

我所了解到的是:他奔跑的樣子就像在懲罰腳下的地面。他在水中和在陸地上一樣游刃有餘,所以他母親是某種海洋生物的傳說或許多少有些真實性。他在狩獵時操控棄誓之刃的優異程度跟在戰場上不相上下。

完全沒誇大。我看著他把劍丟向一百碼外一頭衝刺的剛軋鹿,劍刺穿了牠的脊椎釘在一顆鐵木上——甚至深入鐵木六吋。第二天早上,他還把剛軋鹿烤熟的後腿留在了火堆旁。這是他個人騎士準則的一部份?和平的禮物?也許他只是不餓。

在我好不容易引起他的注意後,我試著採訪他,問他是不是真的有一半南海血統。他斜看了我一眼,走到狹窄海峽的眾多碼頭之一,全副武裝地跳下,一頭扎進海峽漆黑的深處,沒有激起絲毫漣漪。

「是。」我寫道。我剛剛完成了有史以來對斯溫最長的一次採訪。還不錯。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8_Sven_LocHeroName" "斯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9_Tiny_LocFieldNotes" "沃爾克拉格兩座小山峰之間的山谷瀰漫著硫磺味,嗆得我咳嗽不止。我費力地跟上那位名字意外叫做小小的岩石巨人大步向前的步伐。我們前進時,他的體型似乎在慢慢變大。等等,他的步伐是不是更大了?難道他把周圍的石頭吸收進身體裡了?

「是的,也許我原本是熔岩,」他回答了我沒意識到自己問出口的問題。「可能是這裡其中一座火山創造了我。謝謝你,小傢伙。」他低聲說道。

幾個小時前,我在山谷森林的邊緣發現他在練習丟樹。當我提到他頭頂上那些同心圓紋路,表示這可能是他誕生的線索時,他似乎很困惑。他說以前從未見過這些紋路。我用背包裡的反射板讓他看了看後,我很確定他露出了笑容。

「我曾經爬到沃爾克拉格山脈的最高峰過。從那裡看下去,整座山脈就像那些圓圈的形狀。」小小這麼說。

就在我寫到這裡時,他已經在緩緩離開了。他加快了速度。我突然咳嗽起來。「祝你好運,大個子。」我喘著氣說。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9_Tiny_LocHeroName" "小小"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_Antimage_LocFieldNotes" "尋找敵法僧的漫長旅途最終無可避免地帶我回到秘湮學院——那個他恨不得連帶所有在裡面的人一同燒掉的地方。

我在魔法大門前驗證了自己的身份後,便走進了食堂。我找到了我認識的一位較可靠的消息來源巫師,基本上就在我上次看到他的同一位置:坐在凳子上,醉眼朦朧地看著一杯無限續飲蜂蜜酒正在為自己添酒。

這個人會自由地談論世間幾乎所有的話題——從憤怒記仇的神靈,到大巫師戰爭,到有關月亮的趣聞。看來他唯一不肯談論的,就是我一直在問他的那個人。敵法僧有能耗損魔法的刀刃?「你聽說過恐懼之木裡面的巨型蜘蛛嗎?」敵法僧將同志監禁於泰勒莊園的工作?「讓我告訴你在哪裡能以合理的價格購買高品質長袍。」最近有人看到他的蹤影嗎?

他打了個冷顫。他再也想不出有什麼能用來轉移話題。他以疲累、突然且不安的清醒眼神,看著我的眼睛,說:「不要逼我談他。」然後他背向我,重新專注於他酒杯裡逐漸上升的蜂蜜酒。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_Antimage_LocHeroName" "敵法僧"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1_Antimage_LocPersonaFieldNotes" "我在芛的師傅於泰勒莊園中一個人比較少的轄區坐了下來,這裡是巫師罪犯的庇護所,此時芛正在踱步。一開始我們都同樣失望。我以為終於有機會訪問敵法僧;她以為有人敲門代表又一個「好玩」的機會可以追殺逃犯。然而,當我提到是小古派我來的時候,芛微笑著,並且充滿熱情地告訴我她一直暗地裡希望看到她的名字印在書上。「但不要寫我這樣說過,」她補充道。我假裝擦掉你剛剛讀的這句。

我們的討論感覺就像試圖在控制一條河流。在說一個關於她家人被一名女巫搶劫時遭到屠殺的故事,突然就變成在抱怨敵法僧的飲食太嚴謹,然後又立即改成在說一個關於她第一次將巫師的頭砍掉的趣事,然後不知道怎樣又變成了她在推薦老師書架上唯一一本不是「超無聊」的書。

最後,我問敵法僧是怎麼找到她的。「對喔。這是最適合寫在記事錄的故事。」她整理了一下想法後,補充道:「不好意思,剛剛說到哪?」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0_VengefulSpirit_LocFieldNotes" "「叫我仙德爾莎,」皇巢都城的女王友善地說。

她世間的外號意味著……嗯,對復仇的執著。但從各方面看,她把王國管理得非常好,並似乎深受所有人愛戴。也許因為上一任女王——她妹妹依裴利亞是個殘酷而邪惡的獨裁者,而更高下立見。如果有志成為一個受歡迎的統治者,這是一個不錯的範例。

尤其因為一開始就是依裴利亞從仙德爾莎那裡奪去王位,在一場皇宮政變中斷了她的翅膀,然後從最高的塔樓將她推下,讓她在下面等待死亡。只是偶然遇到流落的詭詐女神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那只是某程度上。多年來,她存在於一個不完全活著或死去的狀態。我假設這就是她外號中有「魂」的原因。還有我估計她邪惡的妹妹奪去她的王位並差點殺了她,就是「復仇」部分的出處。

仙德爾莎現在好像平靜了下來。驅使她復仇的傷口也癒合了。(另外,她現在看起來更有人的形態,不論這點是否重要)。在一次起義和一次弒君之舉之後,天怒王國便重回正軌。

某程度上重回正軌。還有關於虛翼族的議題,他們是與仙德爾莎聯手推翻她的妹妹,以換取在王國平等待遇的一種鳥類生物。看來他們正在要她履行承諾,而執行上卻困難重重。

儘管如此,她仍然有信心自己能帶來和平,只要她保持公平公正——換句話說就是跟她妹妹不一樣。如今她好像對復仇已失去興趣。她說:「復仇之心可能助我贏回了王國,但這贏不到人民的心。」"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0_VengefulSpirit_LocHeroName" "復仇之魂"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1_Windranger_LocFieldNotes" "扎魯吉娜外的樹似乎在隨著萊瑞蕾的手移動。那推動著樹幹的同一道風,很遺憾地冷到讓我顫抖。總是遇到一些問題。

「啊,對不起,」她聳著肩說,仍然顯得很樂觀。

她脫下披風讓給我穿。儘管我很不願意受新的「朋友」的禮,但我還是用披風牢牢地將自己包好。

「你問我在一場風暴中失去父母之後,我怎樣仍然與風同行。」她以同樣奇怪的樂觀態度說這句話。「但你不明白的是風本身就是我的父母,而不是他們。它比生我的人更像我的母親,會唱歌哄我睡覺,也會摸摸我的頭。」

她沒有多想的幾個手勢,讓營火的火花吹向了我。我往後縮,她又笑著道歉。

「我媽媽今天很熱情嘛?」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1_Windranger_LocHeroName" "風行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2_Zeus_LocFieldNotes" "夜影酒館外,閃電劃破長空,透過遮雨的破舊木百葉窗,隱約可見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如此猛烈的暴風雨只能說明一件事:

宙斯怒火中天。

果然,酒館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眾神之父踏著重步大駕光臨。

「您的桌子準備好了!」肥胖的酒保諂媚地脫口而出。他已經跑到房間中央的一張桌子旁,把坐在那裡的顧客趕走了。宙斯眼中和指尖迸發出的電弧,警告顧客最好讓開。

宙斯怒氣沖沖地走過去,重重地坐到一張椅子上,椅子在他的重壓下嘎吱作響。還沒等他開口,一大杯麥酒就擺在了他的面前。

「我還要在這些凡人中證明自己多久,才能重返奧林帕斯山?」宙斯怒吼道。酒保應了一聲「……應該不用太久」,然後決定最好還是閉上嘴巴。

宙斯目光追隨著一位身材豐滿的酒吧女侍,然後搖搖頭,一飲而盡。他之前已經走入歧途太多次,導致被妻子放逐。

「還更多的戰鬥在等著我。」他大聲嘆了口氣,然後重重地踏進傾盆大雨中。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2_Zeus_LocHeroName" "宙斯"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3_Kunkka_LocFieldNotes" "高聳的海浪拍打著顫慄之島西側的峭壁。我與鐵帆這地方一位名叫塔恩的牧羊人,與懸崖保持著安全距離,漫步在旁邊的平原上。

「一切都發生在那遠處,」塔恩指著遠方的大海說,「惡魔成群結隊地湧來,我們的海軍全力阻擋。」

他很肯定地說,若是其它艦隊,一定會被瞬間擊潰。其它艦隊沒有昆卡。就算船艦被一艘艘擊沉,這位沉著冷靜的統帥也能在看似無望的劣勢下領軍衝鋒,毫不考慮撤退或投降。

「法師會說他們也有一份功勞,也許確實有,但只要給我一艘昆卡掌舵的船,我就覺得有勝算了。」塔恩說。

當然,無論是惡魔或鐵帆海軍,都無法與那從深海中湧現、毀滅一切的巨獸──麥爾朗恩匹敵。有人說是它擊沉了昆卡的船,但塔恩對此感到不以為然。

「在晴朗的夜晚,仍然可以看到他的船巡邏這片海域,」他篤定地說,「只要有他在,我們就是安全的。」"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3_Kunkka_LocHeroName" "昆卡"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5_Lina_LocFieldNotes" "沙漠的天空萬里無雲,艷陽高照在紛爭之國上。

莉娜發出一道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隻一呎長的蠍子烤得焦爛後,我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聞起來像雉雞,儘管味道令人倒盡胃口。「這邊走。」莉娜說,將那八隻腳的屍體踢下沙丘,昂首步入山洞。

「我九歲時結識了沙漠巨龍。他視自己為爬蟲之父那樣的存在,所以不要有太大的動作或——」,她召喚出一顆火球。

「了解。」

我們經過牆角,發現他正在舒展身子,縮成一條縫的瞳孔怒視著我。然後他眨了眨眼,像狗一樣甩動身體,放聲大笑。

「你可以呼吸了。」她輕推了我一下。

藉著火焰本身,他們重現了莉娜最偉大的戰役。故事就和展現的炫目煙火一樣令人印象深刻。

之後,這場表演變成莉娜燒毀洞穴牆上她妹妹的醜陋象形圖。她越燒越激動。我靜靜地離開,慶幸自己是獨生子。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5_Lina_LocHeroName" "莉娜"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6_Lion_LocFieldNotes" "「我已經蒐集了幾千個靈魂,」惡魔阿札卡說,他站在困住他的召喚圈內。「每隻惡魔都要蒐集到一萬個,才能升為大惡魔。我只差兩個了。」

阿札卡曾是地獄裡耀眼新星中的一位。他蒐集的是最純潔的靈魂,用計欺騙了神聖的領導者、利他主義者甚至還有一位真的聖人。而惡魔巫師萊恩是他最大的戰利品之一。

「他總是為弱小者戰鬥,」惡魔說。「不過如果有比行善更讓他喜歡的事,那就是隨之而來的奉承。」

阿札卡向萊恩承諾,只要他聽命行事,就會有無盡的名聲和榮耀。惡魔扭曲了萊恩的是非觀,讓他的所做作為與正義背道而馳。萊恩的靈魂一徹底腐化,阿札卡就拋棄了他,帶著他的靈魂回到地獄,留下巫師自己面對他所造成的傷害。

「我正在計畫要腐化一個虔誠的牧師,蒐集我的第一萬個靈魂。就是那時萊恩跑來地獄,要求歸還他的靈魂。」阿札卡說。

不過在地獄裡起手無回。萊恩無法收回他的靈魂。所以他大為暴怒,反過來切掉惡魔的一隻手。當他從地獄回歸時,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憎恨。

「嘿,你知道如果為了療養有一個月沒去蒐集靈魂,你的計數就歸零了嗎?」阿札卡苦澀地問。「我真的就不知道。」

「所以我得重新開始。話說,你的墨水好像快用完了。我可以提供你永遠用不完的補充,只是有個代價。」"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6_Lion_LocHeroName" "萊恩"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7_ShadowShaman_LocFieldNotes" "暗影薩滿羅斯塔伸出雙手。有點煩厭且充滿懷疑的我——畢竟我並不蠢——握住了他的手。巨魔的聲譽好聽點說是良莠不齊,而我知道這些所謂「薩滿」比起與亡者交流,更擅長閱讀他們要詐騙的人。羅斯塔閉起他強烈的白眼並哼起一首歌。

騙局開始了, 我心想。又一次浪費了時間和金幣。但是隨著旋律持續,這點亮了我潛意識中的某處。旋律很熟悉,幾乎就像一種氣味在拉引靈魂,找尋回憶。羅斯塔咂咂舌,問了我一個非常個人的問題,而我不會在這分享其內容。

羅斯塔開始用新的嗓音說話,聽起來就像一位我的故人正在透過他的喉嚨來說話一樣,我試圖隱藏自己的反應。在他——或應該是她——說完要說的話之後,羅斯塔便張開了雙眼。

他拿起了一頂寬邊帽子,一邊流露著恐怖的笑容。

「現在就是最棒的部分:你的捐款。」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7_ShadowShaman_LocHeroName" "暗影薩滿"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8_Slardar_LocFieldNotes" "我划著從敵人的敵人的朋友那裡借來的青木小艇逆風前行,小艇在影承廢墟的洶湧波浪中混亂地彈跳著。總是要逆風而行。小古,真的多謝你啦。

一條綠色的魚從海中飛了上來,然後再跳進水中以示歡迎。我的聯絡人,娜迦,曾是沉沒寶庫的守衛, 一下華麗的轉身後,她旋繞著我的小艇,並要求我先付全款。她還不斷提到自己「目前單身」。

我(用金幣,僅用了金幣)付全費之後,她講述了她和斯拉達曾經一起追捕一個偷了某種火焰法杖並逃到深海去的南海人。那個魚人並不在乎被偷走的設備在水中根本無法使用,火在能燒之前就已經熄滅了。他在乎的是原則。

所以,當無情的斯拉達追上時,他把小偷拖到岸上,把法杖的尖處插到他的肚子上,活生生的慢煮了他一整天。

「真的臭到不行,」娜迦發出欽佩的嘶嘶聲。「但斯拉達給了他一個可以帶到墳墓去的最後教訓。」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8_Slardar_LocHeroName" "斯拉達"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9_Tidehunter_LocFieldNotes" "煙港南方的海灘上未受汙染的天然白沙綿延有一哩長,點綴著從港灣飄來的絲絲霧氣。當霧氣特別濃的時候,可能水邊「禁止游泳」的牌子也會被吞沒而不顯。因此為安全起見,煙港市議會每隔幾呎就立個牌子。他們不想讓你錯過這一點。

此地曾是富裕遊客的旅遊目的地,裴倫說。他是離海灘有段距離的荒涼度假村的老闆。

「以前好多商人會來這裡。」他聽起來很陰鬱。「他們帶著家人來放鬆一星期,或來這邊和別的商人談生意。」

可是潮汐獵人也來了。

首先是水中有什麼在擾動著。接著出現第一聲尖叫,更多尖叫,然後許許多多尖叫聲。每個在水裡的人都是容易上手的獵物。在陸上的一些人還有能逃脫的掙扎機會,但那只因人數實在太多了。這些人的獵殺者很有條理且很愉快地,在人群中一路屠殺過去。

「外面的那些藍色海水?之前全是紅的。白色沙灘?潮汐往返了好幾個月才把血跡都沖掉。」裴倫說。「那已經是一年前了。人們還沒開始回來。可能永遠都不會來了。」

他把一個牌子扶正。「一個你不能游泳的海灘。我也不能怪他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9_Tidehunter_LocHeroName" "潮汐獵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_Axe_LocFieldNotes" "在所有曾踏上塵界的英雄當中,很少數 幾乎沒有 絕對沒有人能比得上偉大的蒙哥可汗,或 斧王 偉大的斧王 萬能偉大的斧王,即是他眾所周知的稱號。從近距離親眼見到他的殘暴 武藝,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說他 是最勇敢的人之一 絕對毫無疑問是這片土地上前所未見最勇敢的戰士。

紅霧將軍,也是歐格羅迪中最強大者,是 無懼於死亡 無懼於死亡,意思是他不會被死亡嚇倒 既致命又帥氣的。

他也對自己的傳奇相當親力親為。事實上,這樣說也不會不正確,我並不是完全沒受到鼓勵地記錄下他無數的優點。

蒙哥告訴我他喜歡關於他無數優點的最後那句。他也想要我指出,他沒有逼我照樣寫下所有他說關於他有多偉大的事。

不過他也真的非常偉大。我照樣寫下,我自己寫的。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2_Axe_LocHeroName" "斧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0_WitchDoctor_LocFieldNotes" "「是來找我幫你治療的嗎?或是想給舊情人一個好詛咒?」

巫醫扎瓦克在他的小屋內蹣跚踱步,這是在州界島叢林裡他的村莊中最大的一座。破爛架子上堆滿各種雜物,從編織小物、死蜥蜴到各種頭骨都有。實在有很多頭骨。

「不管你蘇要什麼,你都找對醫森啦。」他用讓我感到意外的雀躍聲音說。

當我解釋說我不是來尋求治療或詛咒時,他的表情暗了下來。不過當我說我還是願意為他的故事,而不是魔藥,付錢給他的時候,他又高興起來。

「你想聽我的故樹?你有多少薯間?」他輕笑著。「我有最好的故樹。」

「起多年前我還樹個小傢伙,又殘又醜。但眾神對我罕仁慈,給我力量。我把自己修好了。」

他盡量把身體挺直,可實際上還是又駝背又不對稱。他將手臂大大展開,深吸了一口氣,很驕傲的樣子,打翻了一堆骨頭。

「現在……看起來罕不錯,樹吧?」

有顆頭骨滾到我腳邊,此時我既不忍心也不敢告訴他並非如此。"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0_WitchDoctor_LocHeroName" "巫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1_Lich_LocFieldNotes" "我就是看不出來無底洞能用哪一種方式存在。我看得出來的剛好有五種方式。

一:一條穿過星球的通道。二:一道通往無限虛無的傳送門。三:一扇進入無意識狀態的柵門。四:一個會讓跌落速度慢到像在無止境爬行的時空膨脹。五:完全不同的別的東西。

在深坑中填滿水,就是個湖;再把它變成無底,就是黑魔湖。對此,沒人比巫妖的研究更深入,雖說並非自願。他曾經是艾斯瑞安,一位寒冰法師和暴君,而且被推翻了。之後他被丟進黑魔湖裡。他花了一年時間下沉,還有無數個年頭掛在突出的石塊上,夠時間讓他反覆琢磨了。

我問他這湖是不是真的無底。他露齒而笑。他的臉是個沒有嘴唇的骷髏頭,所以他也沒什麼選擇。雖然如此,還是讓人覺得有些緊張。

「有人問過我那個問題,是叫安希爾?有好奇心的傢伙。太好奇了。」他傾身向前,聲音很歡快。「我還真喜歡魯莽風水師的味道。」

把黑魔湖忘了吧。很明顯巫妖的邪惡才是無底無止境。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1_Lich_LocHeroName" "巫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2_Riki_LocFieldNotes" "斯洛姆的街道霧氣迷濛,街燈微弱的光線讓地面還是滿覆陰影。這不是說我在日正當中的光線下就能發現他已在身邊。他介紹自己的方式是在我喉嚨上抵著一把刀。

「為什麼你到處問我的事?」力丸噓聲說。「快回答。我沒有一整天的時間來決定你該生還是該死。」

我聽說謀殺他皇室一家的軍團已在斯洛姆住下。當我趕到這邊想與他們談話時,沒被伏擊暗殺的少數幾個人早已逃之夭夭。我說得很慢,抵在我喉嚨上的那把刀讓我小心翼翼,不想讓聲帶動得太大力。我問俘虜我的人,這些殺戮是不是緩解了他對復仇的渴望。

「復仇?」他看起來真的覺得驚訝。「什麼復仇?我又沒有那麼愛我的家人,我也沒有繼承王位的權利。」

「我殺了謀殺他們的人不是為了復仇。我殺他們只是因為我可以。」

說完,他就消失了。要不是我的心臟還在怦怦跳個不停,這裡完全沒有他曾來過的痕跡。"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2_Riki_LocHeroName" "力丸"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3_Enigma_LocFieldNotes" "關於謎團是誰或是什麼東西的故事各有不同:被詛咒的煉金術士、有知覺的黑洞,或深淵的化身。我真的不渴望遇到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最好的線索是喬瓦特卡茲蘭的日誌,是一位瘋掉了的煉金術士的兒子送給我的。

「很高興能把它送走,」他說得幾乎像在道歉一樣。「我建議你不要閱讀。」

儘管他警告了我,我還是試著讀了。我承認這本書十分複雜難懂——大部分內容是關於黑魔法的難解沈思。缺失了最後一頁更令整本日誌難以理解。我決定去找一位熟悉這範疇的專家來幫忙解釋,這讓我踏上尋找另一位煉金術士——塞德里克的旅途。

我在星空下的露天閣樓找到他的實驗室。書籍和瓶子都散落各處。石地板上有用紅色粉筆畫的奧術符號,周圍有蠟燭環繞著。但塞德里克早已經不在了。

死胡同,任務結束。這本來應讓我感到如釋重負。但相反,我感到非常不安。一本承諾永生的書,卻缺了最後一頁。我懷疑我不會是最後一個試圖追尋究竟的人。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3_Enigma_LocHeroName" "謎團"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4_Tinker_LocFieldNotes" "即使經過多年廢棄與忽視——地穴牆上還會滴下某種液體,仔細檢查會發現可能不是水——紫羅蘭檔案館仍然比一般基恩的雜物間更整潔。我預期會有基恩人喜歡為阻止好奇訪客進入他們的知識庫而設下的常見死亡陷阱,並且成功通通避過。經過一番搜索,我在通往側邊房間(和尖刺坑)的走廊避開砲火和長矛陷阱後,終於找到了鮑西所寫導致所謂的紫羅蘭高原事件原因的筆記。

我不是工程師,但我至少有足夠知識能理解鮑西潦草的記錄。他的成果遠遠超出了其他我認識的討厭基恩人。鮑西已經掌握了光能本身,使用複雜的金屬管和球珠來根據自己喜好將其扭曲。

鮑西為創造跨平面防禦盾而設的新玩具最終無可避免地失去了控制,筆記的語氣由興奮漸漸變成慌亂。光束與自身重疊,然後一次又一次——直到像在張力達到極限的彈簧一樣——暴力地彈回原位,在我們與另一個更暗的世界之間撕裂了一個空洞。

就這樣,檔案館中倒數第二本筆記就讀完了。我打開最後一本時只看到一條內容:「跨平面防禦盾:第二次嘗試……」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4_Tinker_LocHeroName" "修補匠"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5_Sniper_LocFieldNotes" "卡德爾要我陪他玩這個愚蠢並且可能致死的遊戲,否則拒絕接受採訪。我走到離他一百步遠的地方,舉起一張從我的筆記本中撕下、粗略畫著一張臉的紙片。在我來得及眨眼前,一顆子彈從我頭頂呼嘯而過,在靶心留下一個洞。

「再往後一百步」,他叫道。我又撕下一頁紙,往後退得更遠。再一次,子彈直直穿過紙張。

「再往後一點」。我照辦了。「不,繼續」。我幾乎都快看不見他,更別說聽見他的聲音了。又一次,乾淨俐落的一槍。

之後我們喝著愛爾啤酒談天時,卡德爾坦承做為一個基恩人,卻因為一些荒謬的預言,連基恩人自己都不信任他,這讓他感到很痛苦。大部分人只會在荷包滿滿,並且需要別人項上人頭時,才會想到他。在所有人中,只有在我這,才讓他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暫時擺脫了孤獨。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5_Sniper_LocHeroName" "狙擊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6_Necrophos_LocFieldNotes" "布里斯伍德的一座小村裝被濃厚的惡臭所籠罩,像整村蓋了塊裹屍布。在掩住口鼻的厚布下我呼吸著,慢慢走過死寂的街道,尋找任何可能跟我談談腐敗僧侶羅坦德吉利的人。

他最近剛到 過這裡。從街上到處都是的浮腫屍體就可清楚得知。它們佈滿了發黑的膿包,大部分都破裂了,流出的腐臭膿液滲入地面,一直無法乾透。

其中有些曾咳出我認為是血的東西。其它的,我想顯然是有幸在疾病擴散到肺部前就已經死亡。

我希望不管羅坦德吉利來到布里斯伍德是多久以前,到現在都已經有足夠時間讓瘟疫消散乾淨。就算如此,我還是在離開這地方之前什麼都沒有碰觸。

我已經離開 24 小時了,每次喉嚨癢我都還是會驚恐地出一身汗。我只能祈禱如果死靈法師的疾病要取我的命,它早就已經下手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6_Necrophos_LocHeroName" "死靈法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7_Warlock_LocFieldNotes" "「這裡不歡迎他,」秘湮學院的院長烏博爾德特·塔納特埋怨道。

在他高貴的辦公室,兼華麗的圖書館(兼拱形實驗室),院長邊踱步邊抱怨著術士戴蒙萊尼克。

萊尼克曾以擔任秘湮學院的首席館長兼館藏物主管而聞名。當他展現對魔法藝術前所未有的天賦時,他的聲譽便越來越高。

不幸的是,他也展現出對受到奉承病態的熱愛,以及對精通奧術力量的狂迷。一般巫術已無法滿足他,他便開始找尋鮮為人知而危險的儀式。他的狂熱拉引著他,使他走上越來越黑暗的路。

「最後,他用恐懼之木雕刻了一根法杖,並用它召喚出一隻惡魔,這是在學校範圍內嚴格禁止的,」塔納特說。

現在,據說萊尼克正在編寫自己的黑魔典,塔納特認為魔典會收錄各種禁忌的法術和邪惡的咒語。

「這超出了秘湮學院的界限,」院長生氣地說道。「所以,這裡不再歡迎他來。而總有一天,會有人有勇氣告訴他這句話。」"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7_Warlock_LocHeroName" "術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8_Beastmaster_LocFieldNotes" "在傾頹的斯洛姆高地城市中,一位馬夫發誓卡洛克有次把一隻野豬嚇呆了。用的不是斧頭,而是完美的反駁。

「牠對他唧唧尖叫,他大聲哼哼回去。然後牠就說不出話了。」

現在被稱為獸王的卡洛克對這個稱號有些反感。我問說那他喜歡哪個名稱,他呼嚕著說:「獸友。」

卡洛克是在皇家動物園養大的,裡面有獅子、猩猩和更罕見的其它異獸。(「我以前要用鏟子清理整個地方,」這個馬夫自己提出來,「看過獅鷲獸的糞嗎?跟你想的不一樣。」)

有隻異獸會說話,沒有開口而是通過意識交流,懇求著放牠自由。國王笑了,然後把牠打得遍體鱗傷。卡洛克試著治療牠,在絕望地想拯救牠性命時與牠建立了情感紐帶。

牠終究還是死去的那個夜晚,異獸唱起了死之歌,歌聲迴盪在動物園的四壁。然後是單一靈魂的聲音,靜靜地哭泣。接著,萬籟俱寂。而後,是一百個牢籠被打開的聲音,慢慢地、有條不紊地一個一個打開。

隔天早晨發現國王已被撕咬致死,滿是獸蹄、嘴喙、尖齒和利爪的痕跡。不清楚他最後聽到的是什麼,但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並不是他聽到會高興的東西。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8_Beastmaster_LocHeroName" "獸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9_QueenofPain_LocFieldNotes" "烏爾達米自稱是厄澤陷落之城的歷史學家。她的書受歡迎的程度非比尋常。她從正專心閱讀的大量混亂紙頁中抬起頭來,朝我酷酷地笑了一下。

在她堆滿書的書庫中有無數書卷,其中有幾本是她寫的。有些書從封面就看得出並非純歷史。

「你想知道阿卡莎的事。」她打斷我的話。「拿把椅子來。」

我坐著聽她娓娓道來痛苦女王阿卡莎的故事。厄澤的末代教皇命令他的惡魔學家召喚一個致力於造成痛苦的生物。

厄澤人民相當虔誠。想到召來這個生物是為了虐待囚犯,他們就覺得反感。當他們得知召喚阿卡莎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要她在寢室裡虐待教皇,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嚎叫的聲音全厄澤都聽得到,」她說,微微臉紅。「我鉅細靡遺地寫在我的某一本書裡了……讓我找找。」

她邊找邊說厄澤人民群起推翻這位教皇的原因是他的……個人癖好。就這樣阿卡莎脫離了他的掌控,現在她四處散播折磨。

「我現在正在寫這個主題的書,」她說,「到時一定會大賣。」"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9_QueenofPain_LocHeroName" "痛苦女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_Bane_LocFieldNotes" "億萬年前,在顫慄之島地下深處雕有一座神殿,它在奧秘的魔力下對未授邀者隱而不顯。就這樣一座神殿來說,這座妮塔莎聖殿實在是相當明亮。

每隔幾呎就有放置火炬的燈座照亮四週,而牆面也塗白好反射光亮。

「這些牆曾經晦暗腥紅,」妮塔莎的女祭司輕聲說著,「那時我們還相信恐懼只是一種情緒,一種心靈狀態。」

這些話出自恐懼女神的門徒實在讓人驚訝。不過,雖然恐怖是妮塔莎創造的,她並不欣賞它。

「她只是將自身的恐懼放射到凡人的世界,」女祭司莊嚴地解釋著。「不過它受到控制,帶有目的,從來都不殘酷。」

從不殘酷,就是這樣,直到女神自己的夢魘生出災禍元素——具象的恐懼,如此可怖,女神將它從自己的心靈割除以免發瘋。她從那時起就未曾再入睡。

「就在那時,恐懼成為更完整的存在,」女祭司戰慄著。「就在那時,恐懼成為元素。」"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3_Bane_LocHeroName" "災禍元素"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0_Venomancer_LocFieldNotes" "在基迪島濃酸密林裡一片綠霧繚繞的朦朧中,我盤腿坐在尤莫科部落的酋長面前,一位身披羽氅的年輕人努力想將老獵人的話轉用我的語言說出。

「以前,」年輕人說,「亞克托克的人在這邊打劫。把兒子帶走,女兒帶走。做犧牲品。要叫醒蛇神。」

酋長往苔鮮上吐了口唾沫。「壞神。吞掉世界。」

「不過現在,」年輕人繼續說,邊講邊比劃,「很多次月亮,沒有打劫。我們去看。從樹上看。」他看向酋長,後者點點頭。「他們沒了。全村。地上骨頭,草屋壞掉。」

我問這是不是還不能寬心。年輕人翻譯了我的話,而老人發出一陣苦笑。

「你不懂,」年輕人為我翻譯,聲音低了下去。「他們沒有失敗。他們叫醒亞克托克。我們看到他從土地爬出來。綠色皮。背上有花。大大尖尖的牙齒。毒滴下來。」

酋長傾身向前,他的牙齒被檳榔染黑,聲音暗啞地用他自己的語言說了一些話。年輕人在轉述他的話之前吞了口口水。

「他爬走了。我們希望他不回來。不過現在,亞克托克活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0_Venomancer_LocHeroName" "劇毒術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1_FacelessVoid_LocFieldNotes" "我們對極遙遠的克拉錫利姆界域所知如此之少,我決定在研究虛空假面時還是保持安全距離比較好。不用說,當研究對象是人稱虛空假面或暗懼者的時候,就算真的有安全距離這種東西,也很難說到底應該是多遠。

不知是幸或不幸,我在這方面也沒什麼選擇。我在南羅國叢林裡一片茂密的樹冠覆蔭下追蹤他追了……一天?五天?我也搞不清楚。不過每次我好像瞥見他那恐怖的型態時,我的腳就變得跟鉛一樣重,拖慢速度讓我跟不上他那自由來去的身影。

偶爾我夠靠近可以好好看他一眼,但接著他馬上就出現在離一秒前的位置兩倍遠的地方。

最後,我發現我完全動彈不得,而他從側邊靠近過來一探究竟。看來他並沒有把我當成威脅,感謝眾神。他只是歪著頭,用他那沒有眼睛也沒有臉的臉,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回,然後就大步走開了。我站在那盯著他看,整個人呆若木雞。

在那之後,我決定最好別再繼續追著他。暗懼者大概是那種最好不要解開的謎團之一。"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1_FacelessVoid_LocHeroName" "虛空假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2_WraithKing_LocFieldNotes" "在卡爾丁的拱頂圖書館中,奧德里克.刺藤快速翻過巨大典籍的書頁,最後終於找到了。

「就是這個,」他笑了一聲。「很陰森,不是嗎?」

普崙蒂斯是一位相當了解奧斯塔里昂國王傳說的史學家。他找到的一張圖上繪有由骨頭建成的城堡。在腿骨製成的柱子頂端疊了一圈圈的頭骨。由城堡大小判斷,需數萬人才能提供足夠的建材,而我無法想像他們都是自願的。

「奧斯塔里昂想統治整個領地。但不僅如此,他想統治整個領地直到永遠。」刺藤說。是個野心很大的人。「他的城堡既是防禦要塞也是警告。」

為達目的,國王進行了一項禁忌儀式。不分敵我,他使用了敵人和臣民的靈魂來將自己與王國永遠鏈結起來。不是以人的狀態,而是冥魂。

「他不是真的活著,但也算是活著……至少就他的目的來說,足夠了。」刺藤說。「他的王國已傾頹,但他仍在外邊某處,要求人效忠或受死,或常常兩者兼有。」"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2_WraithKing_LocHeroName" "冥魂大帝"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3_DeathProphet_LocFieldNotes" "「父親是最後幾位接受克蘿貝露絲占卜的人之一。」女公爵在她華麗的日光室中用低沉暗啞的聲音說著。一位年輕侍者在她跌坐入椅中時為她倒了一杯茶。

克蘿貝露絲為最富有的人占卜命運。她被賦予看穿生死之幕的能力,而在這些窺視當中未來對她低語。

「她告訴我父親,有片黑暗將在兩年內吞噬他。」女公爵說。「但他很健康。自大。」他問占卜師,如果她如此擅長於預測他人命運,為何從來不曾費心占卜自己的命運。

事實證明這個問題問錯了。因為它最終成為克蘿貝露絲唯一無法回答的問題。許多年來她嘲笑著死亡,將帷幕的祕密賣給出價最高之人。但當她將視線往內轉向自身,死亡回頭嘲笑她。只有她自己的命運隱藏而不可見。

因此她親自穿越帷幕,犧牲自己來強取它的祕密。死亡拒絕了她。她被送回來,一次又一次,每回重生就稀薄扭曲一些,但不得最終安息。也得不到最後的答案。

「最後,父親的命運實現了。」女公爵咻咻喘息著。「因為克蘿貝露絲不再預言死亡。她帶來死亡。」"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3_DeathProphet_LocHeroName" "死亡先知"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4_PhantomAssassin_LocFieldNotes" "我沿著教堂外,觸摸著冰冷的石牆前進。沒有石縫。真有意思。護送我的人是一位身穿厚重戰袍、一絲不苟的女修道院院長。她說,與茉崔蒂——或魅影之紗的任何成員——交談都是禁止的。她暗示說,拒絕我是一種善意。如果我留下來,她沒辦法預料茉崔蒂會對我做什麼。

太棒了。兩個月來,我不斷追蹤線索、調查流言、與冷酷無情的刺客公會高層交涉(不是很樂於助人),而我的選擇只有放棄或被殺。我告訴修女院長,我願意冒險一試。

忽然間,身著戰袍的女修道院院長身影變得模糊。從晃動的身影中,走出了我要找的魅影之紗成員。

但我仍然跳了開來。

「死亡之兆未臨你身。」她向我保證。

「那真是太好了。」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現在……你可以問一個問題。」

所以我問起了她早年的生活。

她依稀記得自己的童年是受到塔瑞斯商人家指示,在無止盡的刀劍技藝、冥想和治療中度過。她跳過了入會儀式,但一絲微笑地承認,她是有史以來最年輕戴上面紗的人,才 12 歲。

她第一次殺人?那是一個只有她和屍體知道的秘密。第二次?白頂城突然上位的王。從來沒聽過他?那就對了。

還沒等我繼續問下去,那位「舊戰袍」又回來了。唉。

早該想到的。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4_PhantomAssassin_LocHeroName" "魅影刺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4_PhantomAssassin_LocPersonaFieldNotes" "小巷裡瀰漫著燒焦的燈油和藏紅花的味道,一股刺鼻的氣味充斥在鼻腔中。鵝卵石道上仍有灑濺的鮮血,但商人的屍體已經被瑞芙泰爾的守衛帶走,如同銷毀帳目一樣乾淨俐落。

一把冰冷的刀抵著我的喉嚨。「是誰幹的?」一個低沉聲音以命令的語氣迫切地問道——毫無閒聊的意思。

我眨了眨眼。「我……只能說我所察覺到的情況。」我指著血跡、間隔、漂亮的弧形。「雙面刃。目擊者看到一個蒙著面紗的身影。而且——一切發生在一個小時內。」

刀刃收回。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臉,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她應該沒走遠。」

我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等我吐完氣,他就消失了。沒有腳步聲,沒有磨蹭聲,只有他離開的沉重感,還有我的預感——無論是何種線索把他帶來到這裡,都會繼續把他帶到下一處鮮血四濺的地方。"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5_Pugna_LocFieldNotes" "寺廟就在廢墟中,焦黑的樑柱像伸往天空的爪子。我在灰燼中四處走動,並在我的筆記本上潦草寫下我的觀察。

一陣嘲笑聲讓我句子寫了一半就停住。我抬頭見到一個骷髏幽魂,裹在綠焰和稀落但莊嚴的法袍之中,眼睛閃著惡意殘酷的光芒。

我驚慌失措。「我——你一定是——」

幽魂奪走了我的筆記,快速翻過裡面的塗鴉和註記,臉上帶著小孩拔掉蒼蠅翅膀那種著迷樣。他持續翻動著書頁,直到他找到那一則,就是在我追尋帕格納時,將我帶到此地的鄰近村落與當地傳說的那則筆記。現在我找到他了,我很後悔當初為何要尋找他。

帕格納的獰笑加深了。任性地彈了一下手指,他用一團綠色鬼火把跟他行蹤有關的那幾頁全都燒毀。他把筆記本隨手一丟,接著從我手裡搶走我的羽毛筆。「我的!」他咯咯笑著。然後就消失了。

我撿起筆記本殘骸,背靠著一面被火燒焦的牆坐倒。我找了一塊焦炭,再度開始書寫。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5_Pugna_LocHeroName" "帕格納"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6_TemplarAssassin_LocFieldNotes" "一位慌張的治療師招手要我趕快進去一間華麗的靜養房。

「他的健康正在退化,」他低聲說。「沒時間閒晃了。」

我愛閒晃的名聲又一次在我到來之前傳開。

倚著輕軟枕頭坐在四柱大床上的就是前烏哈圖公爵。他的眼神銳利,懇切地想講述自己的故事。

他對奧秘有著永不饜足的胃口,由此被引領到一部大師法典,據說可透過它來揭示通往所有知識的密門。很不幸地,他追尋知識的消息引來了不該引的注意。當他意圖解鎖宇宙祕密的咒法進行到一半時,拉娜雅的靈能之刃輕敲上他的太陽穴。她受主人命令要暗殺公爵,但為了換取他得到的知識,她提出了折衷方式。

他的心靈必須被抹煞到足夠程度才可算為死亡,不過可以用他做為警世之例,讓他每天清醒一次以便分享他的故事。她的刀刃滑入他的心靈。而他畢生的知識除了自身的悲劇外全都滑入拉娜雅的腦中。

公爵的眼睛失去焦點。他向後軟倒,呼吸著,但除此外靜止不動。

至少他有一張好床。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6_TemplarAssassin_LocHeroName" "聖堂刺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7_Viper_LocFieldNotes" "快枯竭的細雨盡全力治療樹林邊界中還冒著煙的灰溝。啪—嗤嗤,啪—嗤嗤,每次一滴雨落在另一棵千年多節老榆樹正燃燒的綠色殘枝上,就會發出這種聲音。

我的遊俠嚮導艾羅拿出一個銅片,丟進正在融化的泡泡中。它馬上就化為一團有毒氣體。

「就跟你說這是很惡劣的東西,」他輕笑著。我帶個又懼又畏之情吹了聲口哨。我正在看的是從一隻名叫蝮蛇的卑鄙冥界亞龍最近一次酸液攻擊所留下的結果。

森林裡的住民,從住在靠近樹林邊界的到躲在最深最暗且不為人知地區的,都把資源集中在一起,雇請遊俠們來剷除這隻冥界亞龍。蝮蛇非常堅持也非常暴力地要求森林人民崇拜牠。到目前為止,遊俠在抵禦牠的攻擊方面沒有發揮什麼用處。箭矢和刀劍劈砍在面對能噴出酸液熔化弓與劍的野獸來說,不是特別有效果。

我問說那他們有沒有試過崇拜牠。這讓艾羅看了我一眼,我誤以為這表示他沒聽見,所以我又問了一次,這次他看我的樣子讓我知道他第一次就聽到了。謝天謝地,細雨轉為大雨,我們跑向這片悶燒森林中僅存的避難所殘骸。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7_Viper_LocHeroName" "蝮蛇"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8_Luna_LocFieldNotes" "「所以你已經見到新星了,」帶頭盔的戰士說。她正大步走出銀夜森林,手上飛刀在銀中帶紅的明亮月光下閃閃發光。

我見到了。這隻巨貓把我壓在一棵樹上動彈不得。我賭牠兩口就可以把我吞掉;如果想仔細嚐嚐味道,可能要三口。

「說明來意,不可作偽。」露娜警告我。「如有意欺瞞,女神會告訴我們。」

胸腔上壓著一隻鐵砧大的貓爪,我努力吸了一口氣。我一邊喘一邊解釋說,我是來尋找她的故事。月暈從紅轉銀,謝天謝地,那隻大貓失去對我的興趣並躡足走開。然而,牠並沒有走得遠。

露娜說她曾是名偉大的戰士,但其軍隊慘遭覆沒。她漫無目的到處流浪,處在死亡邊緣,因飢餓而發狂。此時月之女神賽莉蒙娜派遣新星來測試她。很顯然地,她通過了測試。

「現在當我馳進戰場,是為了侍奉她。」她崇敬地說。「當我濺血,也是為了她。」

說完她就跳上新星的背,一起躍向遠方。賽莉蒙娜從飢餓中把她救出。但是否也把她從瘋狂中救出,我不太確定。"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8_Luna_LocHeroName" "露娜"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9_DragonKnight_LocFieldNotes" "勇敢的達維安大人、睿智的達維安大人、高貴的達維安大人。身為如此人見人愛的騎士想必不輕鬆。達維安從來沒因成為注目焦點而自滿,但我注意到當地少女們互相推擠就為看英雄一眼時,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然而,有個稱號會讓他發怒:屠龍的達維安大人。這幾乎讓我發笑,他不就是因殺死惡名昭彰的龍斯萊瑞克才聲名大噪的嗎?他不是身穿他宿敵的鱗片嗎?

我以前就見過裝出來的謙虛,所以當我在作為他的隨從一起前往霍普斯達時,就單刀直入的問他。第一次,我見到他的眼睛顯出他不是獨自一人。殺死斯萊瑞克時,他不單單只吸收了巨大的龍族力量,可憐的傢伙,他還從他最大敵人那裏吸收了會造成不便的同理心(就是對個有名的屠龍者來說特別不方便)。

所以這代表他放棄屠龍了嗎?也不盡然。斯萊瑞克並非和族裡的每一隻神龍都是朋友。我聽說牠認為很多龍都令人難以忍受,而且有很多爭議尚待解決。所以他們之間可能就只是達成共識吧。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9_DragonKnight_LocHeroName" "龍騎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_Bloodseeker_LocFieldNotes" "正如諺語所說,「何處有血鴉,何處有血腥史德利古爾」。

當然,只有他的白骨獵人族人會叫他史德利古爾。敵人通常稱他血魔;而朋友呢,嗯,這麼說吧,為數不夠多。

不管怎樣,我在追蹤大鳥血鴉的時候,牠正飛往一小隊血魔屠殺到一半的歐格羅迪傭兵。這是我唯一能與他面對面的機會。或者是半個機會。

我趕到時他正在把落單者劈成兩半,堆在整齊而且詭異地完全相同的兩堆上。他的神秘護甲吸取了每一滴腥紅。我大吸了一口氣。「你一直都是,呃,這樣嗎?」

他第一次注意到我。而且讓我驚訝的是,他回答了。

「剝皮雙子要求血祭,」他喘著粗氣。「我必須提供,不然他們就會從我的族人身上收集鮮血。」

我往後退。不需要自己有嗜血之欲就能看出另一人有這慾望。幸運的是,就在那時,他看見更多傭兵正要回到營隊。我真的很幸運。歐格羅迪就真的很不幸。

當他在他們當中劈砍出一條路時,我逃之夭夭。不跑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4_Bloodseeker_LocHeroName" "血魔"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0_Dazzle_LocFieldNotes" "「我不是怪物,」戴佐跟我保證。

當我趕上他時,他正躬身查看一隻垂死雄鹿的軀體,那是在離永霧林淵一哩路外的一片林蔭空地上。

「他們說虛無之境讓我墮落,但它所做的只是向我顯示我的理想型態。」他噴著氣忿忿不平地說。

戴佐進行讓他前往虛無之境的危險儀式時,他還只是個男孩。負責監管此儀式的德尊教團議會警告過他,叫他不要去。他太年輕了,訓練太少了。他仍堅持他已準備好,因此他們允許了。當議會長老正因戴佐無生還希望而在安慰他母親時,他們很震驚地發現,他回來了。

「更何況,有怪物會這樣做嗎?」

他話聲未落,手中就射出一顆淺橘色光球擊中雄鹿。牠馬上站了起來並搖了搖頭,好像剛甩脫了惡夢。

我猜傳說故事錯了。我這麼想著,直到他咯咯笑著又用另一隻手丟出一顆白色光球,再度把雄鹿擊倒。或許那些故事終究沒有錯。"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0_Dazzle_LocHeroName" "戴佐"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1_Clockwerk_LocFieldNotes" "瑞托崔普好像一直重複在說「不要碰那個」。我每次靠近查看充滿零件的恐怖物時就說一次,而當時我正在他那個充滿恐怖物的工坊。我告訴他我完全沒有要觸碰的意思。我又不是笨蛋。但我也知道他的警告是一種用關心包裝的自我吹噓。

他的自我肯定的確不是浪得虛名。而且根據歸咎於瑞托崔普的嚴重死傷人數,他的勸告也的確有其道理。當我問說他的創造物上面和周圍的污點是血跡還是鏽斑時,他只簡單點了點頭並笑了一下,好像我們正在共享一個只屬圈內人的笑話。我領悟到有些測試對象可能沒收到他給我的那種警告。

不,瑞托崔普並不會真的因無辜人們在他工坊裡被切碎的這種事而感到困擾。不過他很清楚這對基恩人已經很脆弱的名聲來說算不上有幫助。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大堆村民拿著火炬和乾草叉跑來這裡,」他咕噥地說。「要搬走全部這些東西實在很麻煩。」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1_Clockwerk_LocHeroName" "發條技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2_Leshrac_LocFieldNotes" "人說真正的智慧就是知道你什麼都不懂。這樣的話,懂得太多又要稱作什麼?

根據傳說,前哲學家拉席瑞克就背負著那種詛咒。為了尋求自然奧秘的真義,他深深凝視著時光水晶。那些是被靈纏繞的晶石,提供窺視所有受造物之心的虛幻路徑。

他所見到的是如此邪惡,他的心靈為此裂成兩半。現在他的意識存在於兩個界域當中,兩半都打從根底邪惡又無情。

如今,有人稱他是刑受之靈。可能聽起來很誇張,但曾遇過他而且還活下來講述故事的人說,這稱號並不算聳動。真要說的話,他們認為這還更像是一種診斷。

故事繼續說到,他所學到的與其說讓他發瘋,還不如說讓他變殘酷。他的理由是,如果他必須懂得毒害他心靈的苦澀真理,那讓他也把痛苦分享給別人才算公平。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2_Leshrac_LocHeroName" "拉席瑞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3_NaturesProphet_LocFieldNotes" "進入梅格森林時不太可能錯過那許多畫上警告的標語牌。

「他要求你不留下任何東西」是一個。「他要求你不砍下任何東西」是另一個。「他要求你不摘取食用任何東西」是第三個。

這些標語牌不是要訪客遠離此地,而是告訴訪客注意言行並且不要造成任何不必要的傷害。任一個單獨的標語牌可能都很容易被當作耳邊風,就像村裡老人在保護自己土地時的碎念而已。但這是梅格森林,這地方遠離任何重要城鎮,還充滿了多瘤且感覺不友善的樹。只有傻子才會試探這些書面標語牌背後暗藏的威脅,而我又不傻。

我小心翼翼地進入森林。不意外地,我很快就見到一整群傻子。比我的腿還粗的藤蔓把他們的屍體綁在地上,像手指一樣的樹枝牢牢抓著旅者的斧頭,而現在,也永遠嵌入了他們覆滿了苔鮮的脖子。他們口中長出了野菇。

我拿起了一個備用標語牌,快速的塗寫第四個標語,並把它放在那些殘骸旁邊:「請閱讀標語牌」。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3_NaturesProphet_LocHeroName" "自然先知"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4_Lifestealer_LocFieldNotes" "小販天堂的屠夫卓姆是個大塊頭,有堅毅的雙眉跟愛打架者的扁鼻子。他仍煩躁不安,銅鈴大眼環視著他骯髒的牢房。

「德瓦克地牢是咱們這些被送來的人的最後一站,」他說。「我聽到這次騷動的聲響時正在牢房裡。我覷眼往外看,他們那些守衛啊,正在互相屠殺,俺們這些囚犯哪,全都開始叫好。也該是他們嚐嚐苦頭的時候了。可是接下來變得非常安靜。然後,俺就看到牠了。」

有個守衛在某種狂喜狀態下打開了牠的牢門,接著馬上被撕成兩半。

「那東西很高,但不只這樣,牠還很長。牙齒外還有牙齒,該是皮膚的地方包著骨頭,眼睛還閃著兇光。」卓姆倒吸了一口氣。

隔天早上監獄牧師照常來做早晨佈道,看到那屠殺慘狀他吐了滿地,之後說他認為這是天譴。

「可是任何會讓那東西存在的神根本不配讓人向祂禱告。」卓姆聳聳肩。

牧師認為這是個記號。他給了囚犯們自由。只有卓姆留下沒走。

「只要那東西還在外面,」他說,「俺就繼續留在這裡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4_Lifestealer_LocHeroName" "噬魂鬼"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5_DarkSeer_LocFieldNotes" "「再來一局。」黑暗賢者伊許卡菲爾很堅持。

他剛跟我挑戰的是某種策略遊戲的第四輪,在遊戲裡我們指揮戰場上的分身軍隊。我前三輪輸的速度之快,很懷疑對他這樣高超的戰爭策略家來說,會有什麼樂趣可言。

「戰爭不是為了樂趣,」我問的時候他這樣申斥我。「而且敏銳的頭腦總是能開發新的策略,就算對戰的敵人頭腦駑鈍。」

嗯,好吧,如果不是為了樂趣,至少玩遊戲能讓他平靜下來。當我們在玩而我正在輸的時候,他開口談起他的過去。

他回億說,在獲得驅使能量的能力之前,他家鄉世界的孩童要先學會操縱身體。伊許卡菲爾接受過多種武術訓練,並贏得了一個全域戰鬥搏擊賽冠軍(這種比賽叫拉卡爾迪維,大略可翻譯為:公開打架?)。因此之故,他很少對敵人進行物理攻擊。「這樣不公平,」他輕蔑地笑著說。

除此外,他也發現用聰明才智擊倒敵人比簡單一拳擊倒更有趣。

「你看,你放著左翼不管沒去保護,這樣會讓你的軍隊變脆弱。」他一邊說一邊從側翼包抄我的將軍,從箝制戰線的對角處調來我根本忘記有此存在的南騎兵隊。

「再來一局。」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5_DarkSeer_LocHeroName" "黑暗賢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6_Clinkz_LocFieldNotes" "只有像霍文這種滿覆焦油之地才會孕育出克林克茲這種生物,也只有它的居民能對他有愛。這片鬱鬱蔥蔥的森林地上滿是黑油坑疤,讓人聯想到某個被困在永恆青春期的沉眠神祇──永遠在改變,但也不曾改變。

很容易就會認定這片土地在跟自己對戰,但除了不小心就會把靴子弄壞之外,霍文其實達到了一種奇怪的平衡狀態。

很諷刺的是,為了維護這個平衡,克林克茲自己現在處於生與死交界的狀態。外界對這地方的傳說是有個燃燒的惡魔最享受的就是見到無辜善良旅人胸腔上被火燒灼的洞。

我也帶著同樣的預期,但難得一次,我錯了。克林克茲不是惡魔,他殺了一隻,而且在過程中被活活焚燒。他的勝利為他贏得永恆的生命——是個祝福,但在目前這種燃燒型態中也是個詛咒。他是個永遠清醒的保護者,圍繞他頭顱的火焰對想傷害霍文的人是個警告,但對以霍文為家的人則是盞明燈。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6_Clinkz_LocHeroName" "克林克茲"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7_Omniknight_LocFieldNotes" "我混入緩慢地往晴雪城高聳峭壁移動的朝聖人潮中,全能之神的祭司們就居住在此地。這趟旅途花了我好幾星期的時間、一雙好涼鞋,還有一半的耐心。但只要我能得到一些全能騎士普利斯特雷霆之怒的背景資訊,每個水泡都值得。

終於,峭壁出現在眼前。陡峭尖銳的岩石間佈滿岩洞,像是許多深陷的監視之眼。聖職者們歡迎懇禱的人們進入洞穴,他們希望能在那裡獲得神視。我悄悄走近一位低階祭司身旁,打聽有關全能騎士的事。

「他是來質問詰難的,」他說,「我們準備把他丟進犧牲之淵。」

在察覺到我的表情時,他接著又說,「這就是對懷疑者的適當處置。但接著他受到全能之神的眷顧開始閃耀光芒,我們就知道他是可面見全知神的天選之人。」他轉身看我微微皺眉,「如果你還有更多疑問,我可以幫你安排犧牲之淵的導覽行程。」

我忽然明瞭我已經有全部我需要的全能騎士背景資訊。我微笑著向祭司道謝,感謝他所花的時間。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7_Omniknight_LocHeroName" "全能騎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8_Enchantress_LocFieldNotes" "愛由莎在銀夜森林深處的大片青綠林地上率先跟我打招呼。如果沒有那群名符其實的動物小精靈為我領路,我永遠找不到這片隱密荒原。

「聽說你來是為尋找我,」她說。她的聲音怡人,使我馬上放鬆下來。「我讓我的朋友領你過來這邊。你想要什麼呢?」

她的林地夥伴們雀躍地格格笑著,在歡快又敬畏的氣氛中低語。我聽說過魅惑魔女能控制心靈弱小的生物。現在能第一手親眼目睹她如何讓這些智力低微的生物完全為她著迷實在讓人驚嘆。

「我想寫下你的事蹟,」我鞠躬說到,「為後世之故。」

她微笑得很溫暖,那歌唱般的聲音再次充盈於我的耳中。

「我的故事又長又沒有重要性,」她低低地說著,「但我們周遭生物的故事,那些才值得聆聽。」

啊,當然,她是對的。很明顯,她比她卑微的撰寫人懂更多。夫人永遠都有最透徹的了解。"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8_Enchantress_LocHeroName" "魅惑魔女"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9_Huskar_LocFieldNotes" "已經有人警告過我嚎哮林地危機四伏,到處是食人魔、冰原狼和地獄熊怪。所以我不是很積極地想追蹤哈斯卡到那裡去。不幸的是,哈斯卡就是在那邊。

幸運的是,哈斯卡本人比我預期的友善得多。他拱著背坐在熾烈的營火旁,看起來很想跟我分享他的美食和他的故事。然而,他才剛開始講他的旅程,我們就被一群飢餓的野狼包圍了。

牠們開始縮小包圍時,我以為我已經寫下了我的最後一段文字。單一位戰士,不論技巧多好,也無法打過圍繞我們的十幾隻巨狼。第一隻狼跳向他把他撲倒在地時,我確信我就是下一個。

但當領頭狼咬住哈斯卡肌肉賁張的肩膀,狂戰士的肌肉起伏並伸展開來。下一瞬間,狼已被踢飛到空地的另一端。另一隻衝向我,但牠詫然警醒,只有牠的喉嚨遇上哈斯卡的黑曜匕首。

還有更多狼逼進,還有更多狼倒地。每一次咬傷、每一次抓傷,似乎都讓狂戰士的暴怒加倍。

當最後一隻狼悄悄溜走時,哈斯卡屹立不動,渾身浴血但看起來卻比以前更強壯。當他雙眼閃耀著怒火時,我也悄悄地溜走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9_Huskar_LocHeroName" "哈斯卡"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_CrystalMaiden_LocFieldNotes" "藍心冰川天氣最好的時候可以用寒冷形容,但莉萊讓冷風呼嘯的山頂感覺加倍嚴寒。

「我姐姐派你來的嗎?」她問。她的眼睛閃閃發光,但聲音帶著鋼鐵般的尖冷意味。我無法分辨她是喜歡我還是準備要殺我,或兩者都有。

「當然不是,」她邊笑邊自問自答,「如果是我姐姐派你來的,那你現在就應該在試圖謀殺我了。」

「而且我也就因此必須把你殺掉。」

現在她的話聲像在唱歌一般,但她清澈的藍眼卻在暗示著什麼。我不確定原因,不過讓我脊背發冷的可不是這霜凍氣候。

咒語破除了,暗示也消失了。「不管怎樣,我是這界域的守護者,你最好說清來意,」她說,又開心了起來。

我試著說明我的任務,就是記錄這世界最強英雄的故事,但莉萊在我第一句話說到一半左右就已經失去興趣。

「祝你好運!你可以自己離開了。」她指向外,不承認(或根本沒注意到?)我們已經在外面了。「如果你見到我姐姐,跟她說有空來玩!」"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_CrystalMaiden_LocHeroName" "冰晶聖女"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5_CrystalMaiden_LocPersonaFieldNotes" "​我來是為了找寒冰巫師談談。據傳他已在藍心冰川此處冬眠千年。希望他的冬眠期裡會有一些醒著的時間,不然我來就只是為看看寒冰巫師了。

然而,卻是冰川殘骸之狼找到了我。牠有一身如月下霜地之色的毛皮,而牠寶藍色的眼睛就像一把帶著冰岩的螺鑽能將人一眼看穿。

「你來是為尋求力量的嗎?」牠問。我差點往後跌進往復迴旋的飛雪中。

「從某種角度來說,」我邊說著,邊努力回復冷靜。「如果知識也可視作力量。」

狼瞇起了眼,接著看向遠方的冰川之丘。「知識是晶體的透徹。但知識也是壓迫的重量。它保存……但它也禁錮。」

之後牠甩掉毛皮上的霜花,輕巧地跑入雪中。我發抖著(不是因為寒冷),並領悟到可能我一直在找的寒冰巫師,是找錯了對象。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0_NightStalker_LocFieldNotes" "巴拉那教團居無定所,數十位成員總是搬遷到日照時間最短之地。我在日暮時分遇到他們,當時他們正在冰枯高原最北端的邊陲之地設立營地。

天氣如此寒冷,能有點火就太好了。但在暗夜魔王教派中任何光源都是被禁止的。

我與帕茲會面,她是團體中的長老。她為了展現她對黑暗的全心奉獻,把自己的眼睛挖了出來。

「你擁抱過暗夜嗎?」她輕快地問。我騙她說我有。

「很好。」她薄薄的唇浮出了一抹陰森的微笑。「當『他』降臨時,你就會獲得賞報。」

她宣稱的賞報是在狂喜中死亡並進入巴拉那身旁的永恆之地。但傳說明明是說他一人獨行。這讓非教徒很納悶,為何這些教團成員這麼有自信,認定他會很想要有人陪伴。

當最後一抹夕陽沒入岩壁之後,寒冷之意更重,昏黃餘光也更加微弱。帕茲那空洞眼眶之下的悲慘笑容比該死的寒冷更讓我抖個不停。

「他會來,」她輕輕地、滿懷希望地說。"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0_NightStalker_LocHeroName" "暗夜魔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1_Broodmother_LocFieldNotes" "「庫茲伯斯的怪奇巡迴馬戲團」路邊標誌正隨著挾帶沙塵的狂風搖擺。「你素說你想打聽布萊克‧艾拉齊妮雅的素?」庫茲邊問邊緊張地看著赤喉街上逐漸加深的陰影。

他是目前所知從索羅普瑟斯具致命吸引力的寶藏窟中,唯一一位逃出的生還者。他將收穫轉為冰川殘骸這一邊首屈一指的珍品收藏。接著,這位小販想進一步碰運氣,再度回到灼神山企圖「招募」育母蜘蛛的孩子們去他的秀中表演。之後,他就不斷地在逃亡。

「你究竟誘拐了多少……小蜘蛛?」

「基本上沒有啦,我花誓。頂多……兩百隻?」

他趁育母蜘蛛在玩弄食物(一隻不幸的鷹馬)時偷溜進一個熔岩管。「她的眼睛隨俗都在找下一餐,但當她忍不住開蜀把獵物包進蛛網的俗候,就要一足到做完才能停。」他就是在這種時候偷拐了小蜘蛛。

庫茲拍掌叫他的馬車隊前進。我祝他運氣常在。

有個巨大腿腳的快速奔馳之聲傳來,迴盪在整條大路上,直到被憤怒的尖叫聲打斷為止。

我想我應該更明確地說祝你[b]好[/b]運常在。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1_Broodmother_LocHeroName" "育母蜘蛛"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2_BountyHunter_LocFieldNotes" "儘管小古有濃厚興趣並重複要求,我還是拒絕再繼續查訪剛鐸這位賞金獵人之事。我跟她說了一次又一次,這不是真人實事。我會知道的,我都已經上山下海試過想找到此人。

問一打土匪就能得到一打對剛鐸的不同描述:高、矮、瘦、壯、綠、紅……每個土匪都保證說自己絕對、肯定、親眼見到本人。有個小偷還用他爺爺的墳發誓說剛鐸是個活暗影。我曾經遇過活暗影,比起這個所謂的賞金獵人,他們存在的證據還更容易找到。

甚至剛鐸的品性也會因講述的人而有所不同。看起來他只殺害最惡劣的罪犯或最甜美的信使,或不知怎地,最甜美的罪犯。全都是純粹的無稽之談。此時此刻,我願意拿我的名譽作保,剛鐸只存在於那些焦慮地想讓受啟發的小扒手們不亂來的不法之徒心中。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2_BountyHunter_LocHeroName" "賞金獵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3_Weaver_LocFieldNotes" "撒笛俄斯.灰蓬是秘湮學院本體研究所的所長。據說他的進階奇術宇宙論那堂課在他四十二年的授課生涯中只有五個學生及格。不是因為他打分很嚴格,而是因為秘湮學院不喜歡分享編織現實之紗的祕密,除非你能證明你在念咒時可以做到一字不差。

結果撒笛俄斯的博士論文就是以編織者為主題,當我提問時他的眼睛因認可而亮起了光芒。他解釋說,編織者是存在本身的守護人。他們不是創世者也不是神。對編織者來說,宇宙就是一張橫放在巨大織機上的一塊布。他們修補遭時光磨薄之處、拉緊針腳鬆垂的地方,而且也加深褪色的區域,以防止某些更黑暗、不可言說,根本不是我們所處之界的生物偷偷潛入。



聽起來就是個不被感謝又單調重複的工作。當撒笛俄斯很快就將斯吉斯喀爾描述成反派時,很難說我們當中真的有人能不向同一種誘惑屈服。斯吉斯喀爾是技巧最好的編織者之一,但他在永恆中重複修補同一些洞時變得越來越焦躁不安。他對僅能維護現實感到無趣,且非常期望創造他自己的現實。

他的實驗一開始很小,但沒多久守衛者就注意到了。他重織宇宙圖案時做了太多手腳,而這些絲線最後都追回到他身上。守衛者將他的世界剪斷,並將他趕出主世界,放逐到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做的錯誤世界:我們的世界。

撒笛俄斯並沒有教授任何與斯吉斯喀爾相關的課程。越少人知道他的故事織紗就越安全。「我們的現實可能並不完美,」他說,「但我傾向於保持它的原樣。」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3_Weaver_LocHeroName" "編織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4_Jakiro_LocFieldNotes" "在瑞芙泰爾惡名昭彰的商人迷宮左彎右拐了三十次後,就看到一個寫著「布蘭布林與兒子們」的破舊招牌。只是招牌上的「布蘭布林」已經被劃掉,「兒子們」的「們」也是。

招牌是掛在一座不起眼的土灰小屋上。如果做的生意是買賣龍肉,還是保持低調沒龍的樣貌比較好。

「喔,是作家啊?」我假設說這話的男人是最後那個兒子,因為他正悲慘地切砍著一支瘦小帶鱗片的大腿。

「對,所以炎龍肉又香又辣,」他得意地說,「冰龍呢,是另一種辣法。但冰火雙頭龍,嗯,就是要花大錢的那種。」

所以布蘭布林和兒子們出門尋找傑奇洛,遠遠地看到他蹣跚而行,顯然已經瀕臨死亡。他們跟蹤他越過一處山隘,才發現上當了。傑奇洛假裝受傷好引誘他們過來,接著一個頭噴出火焰燒死他的父親和一半的兄弟,另一個頭則把剩下的兄弟冰凍住像琥珀裡的螞蟻。

「家族生意已經遠不如前啦!」這兒子嘆了一口氣。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4_Jakiro_LocHeroName" "傑奇洛"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5_Batrider_LocFieldNotes" "雖然我有可靠消息指出蝙蝠騎士「是個白癡」也是個「懦夫」,不過他的技藝不錯,幾乎沒人能找到他就是個證明。

我蹲伏在荒獄叢林深處邊緣一個被藤蔓覆蓋的岩石後面。「這是觀賞蝙蝠騎士最好的地方,」我的嚮導很堅持。他是個過度熱心的沼麥農夫,正在從岩石後面往外偷看。

蝙蝠騎士年少時把大部分時間花在焚燒巴里布樹叢上,好為他家的貂蔗田清出空地。他父親,根本就是會走路的麥酒杯,對這個他只知道是「他小孩」的小伙子要求又多又嚴厲。

有天蝙蝠騎士瘋狂點火的行為惹怒了一窩食人蝠。其中一隻攫住他並朝天空飛去,想把這年輕人往石頭上摔爛好用來餵寶寶。

「大部分人被食人蝠抓到時就嚇傻了,」我的嚮導小聲地說,一邊四處張望。「但蝙蝠騎士沒有。」

相反地,這年輕人找到方法掙脫蝙蝠掌握,反身爬到牠背上。他用蝙蝠耳朵來「操縱方向」往父親的小屋飛去,並在自家房子上空丟下一團火。這隻食人蝠吃到牠第一也是唯一一餐熱食,接著頭就被蝙蝠騎士砍了。

「之後,蝙蝠騎士回去……」

頭頂上方巨翅的呼嘯聲和瘋子般的咯咯笑聲讓我的嚮導住嘴不敢出聲。

「我想他只是要回去確定他爸已經死了,」我的嚮導滿懷敬畏輕聲地說。我們正看著一個人影橫掠過天空。

後記:我收到的可靠消息指出,而且我的可靠消息來源再次提醒,除了是白癡和懦夫之外,蝙蝠騎士還很怕斧王。我收到的消息很可靠,因此在這位可靠來源的注視下,我應該把這點記錄下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5_Batrider_LocHeroName" "蝙蝠騎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6_Chen_LocFieldNotes" "第一次聽到有關陳的傳言,是說他原是不法之徒但後來皈依到神聖正義的一方,對此我很存疑。很久前我就知道穿著閃亮盔甲的騎士們通常內在都相當敗壞。

願意收下我金幣的村民中沒有一位真的見過陳,但大部分都有個朋友或親戚曾出門追尋陳的蹤跡,期望能皈依加入他那公義之道。正如我所預期,那些人沒一個回來。因此我只好自己動身去找。

當我發現幾個滿懷希望的侍祭在朝聖之路被殘忍結束所遺留下的血跡時,我就知道我找對路了。現在看來直接找陳訪談似乎……有點不智。因此我爬到最接近的一棵樹上。

從這個制高點上,我親眼見到一個男人哭著祈求。他求的究竟是放他一馬還是赦免罪過,這我永遠無法得知。

藉著一道熾烈閃光,陳招降這人讓他皈依了,就像他對其他人做的一樣。而冒著煙的屍體引來了陳最忠實的動物們,牠們飽饗了一餐。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6_Chen_LocHeroName" "陳"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7_Spectre_LocFieldNotes" "許多年來,阿馬笛和木達爾部落彼此征戰不休。在懺罪之地各處的硬沙地上從未停止過大小戰役。看起來完全不可能有休戰的一天,直到忽然間,戰事止息。

兩位雙生酋長在大帳篷中接見我,類似像城鎮議事廳那樣。兩方部落人民共同居住在這個聚落,但氣氛很緊張,是強逼出的和諧。

「持續打仗沒有盡頭。」阿馬笛酋長說。「持續打仗沒有盡頭,直到其中一方完全被消滅。」他的臉垮下來。「直到她出現。」

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幽鬼墨丘利是被他們永無休止的衝突吸引過來。某天在一場特別血腥的戰役當中,這陰影般的存在憑空出現。

「接著,人們開始死亡,」木達爾酋長說,眼睛瞪得很大。「沒用刀、沒用箭,就這麼死了。她讓人直接死掉。」

陰影攫住了戰士,他們的刀轉向自己,很多人都瘋了。完全無助的情況下,爭戰的兩部落同意快速達成停火協議。

「她是唯一真神拉卡茲耳派來的,告訴我們不要再打了。」阿馬笛酋長說。

「不是!」木達爾酋長生氣地大吼。「是唯一真神埃克多拔!」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我離開現場留下他們繼續這最新一輪爭執。"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7_Spectre_LocHeroName" "幽鬼"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8_AncientApparition_LocFieldNotes" "歷史學家說卡爾德來自冰冷虛空,且他的誕生不但是為了讓他成為使者,也是為了帶來警告。賢者們說,他是最純粹的冰冷存在,他的目的是為了將整個世界化為寒冰。

對於位於內陸地區冷岸平原上的特爾小鎮以及其居民們,他就是死亡的化身。

我聽說他兩天前來到特爾鎮。我今早到來的時候,整座小鎮都還沒解凍。有少數村民和一些牲畜還跟雕像一樣站在那,他們在試圖逃跑時被冰封了。也有一些倒在地上,摔成了一攤碎冰。地上隨著他們的血冰融化而變得黏呼呼的。

還有一件關於卡爾德的事,他的細心程度實在不可思議。一個倖存者也沒有,也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來解釋他為何要攻擊這座小鎮。所有人都說這是一群和平友善的人,所以或許他去到哪都會下這種毒手。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他帶來的毀滅並非出於歹毒之心,而是因為他本身便是如此,我們或許永遠也無法理解他的動機。"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8_AncientApparition_LocHeroName" "遠古幽魂"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9_Doom_LocFieldNotes" "人們說,末日使者是唯一一個能在七層地獄間自由移動的生靈,這代表我並沒有辦法在七層地獄中追蹤到他。與其如此,我來到了一切的開端:隕石坑。

稱其為「隕石坑」確實沒錯,但卻又無法形容這個景象。荒原上那廣闊的傷痕是他從天上落下時所留下的證明,至今依然荒蕪、焦黑。此處的沙子已被熔成了能割傷人的玻璃,且四周的熱氣散播著一個焦臭味。彷彿無數的日夜也無法讓此坑癒合。大多本地人都迴避此地。

但並非所有人皆是如此。有一名年邁的牧羊人聲稱他見證了墜落的景象。「他毫髮無傷地從火中走出。只有他的翅膀被燒到只剩焦焦的末端。這樣說起來,好像其實有受傷耶。對了,還有他們雙眼充滿了恨意。」他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很多很多的恨意。」

若傳說是真的,其實他並沒有從火焰中踏出。他就是那火焰,吞噬著一切且毫不留情。毀滅使者並不僅僅能穿梭在地獄之中,他到哪裡,地獄也會跟隨著他。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9_Doom_LocHeroName" "末日使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_DrowRanger_LocFieldNotes" "我是在松樹下一間屋頂布滿苔癬的小屋認識了翠拉克希絲的家人,那裡的空氣沉重、潮濕,且充滿土味。他們很熱情地招待我,不過有點太直率了。

「她本來就是我們的族人,」她的養母說著把一杯蘑菇茶遞給了我。「無影無蹤,快如疾風,我們認為她就是小時候被拐走的孩子。」

她的叔叔點了點頭。「翠拉克希絲從小就很有天賦,六歲就能跨越枯葉追蹤老鼠。」他接著喝了口茶。「不過那張臉實在太可惜了。」

他阿姨嘆了口氣。「她長得這麼對稱,一個疣或鬍鬚都沒有,太單調了。也難怪這麼會擅長躲藏。」

他們告訴我她越長越大,塊頭也比其他族人高,最後她頭都碰到屋頂了。有一天,她出門以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也怪不得她,畢竟她在這一直撞到頭。」她叔叔說道。「真是個可憐的瘦猴子。」

「不過她依然是我們的翠拉克希絲,」她媽媽堅毅地說道。「我們很想念她。」她思索著,然後接著說「但我也不想一直修那壞掉的屋頂。」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6_DrowRanger_LocHeroName" "卓爾遊俠"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0_Ursa_LocFieldNotes" "我在樹林北方一個煙霧瀰漫的酒館中認識了一名倖存者,他的一條空蕩蕩袖子被綁了起來,剩下的一隻手則握著酒杯。他同意和我聊聊,但前提是我得一字不差地寫下他說的話。

「我們找到了很多足跡,非常非常大。我的朋友們在開玩笑,說獵物應該很容易到手。嗯,果真如此。」

「他從黑暗中竄出,攻勢猛如天崩地裂。比約恩從頭到腳被劈成了兩半。血肉撒落一地,彷彿有人翻倒了肉攤。托爾斯頓的頭被一口咬開,那聲音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落在石子路上一樣。雅尼克拔腿就跑,但兩腿跑到十步外,其它部分只到五步遠。」

「我呢,手臂沒了。從肩膀處乾淨地削下。我放聲尖叫,但他毫不在乎。他僅僅是貼了上來,我甚至感受到他溫暖的吐息。他說:『去吧,去告訴所有人,這裡不是狩獵的地方。』」

他再次提起杯子,有些慶幸地說道:「所以囉,我就是來告訴所有人的。」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0_Ursa_LocHeroName" "烏爾薩"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1_SpiritBreaker_LocFieldNotes" "我在卡拉伯綠洲東邊碰上一個被摧毀的商隊。當時我跟著一道深深的馬蹄印,希望我能找到裂魂人巴拉森。而此處還有人類四處逃竄的蹤跡。

商隊載著各種珍貴的寶藏,寶石、珠寶、奢華的地毯,現在卻散落在車隊的殘骸之中。商人們為了保命,不得不拋下這些東西。

當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巴拉森時,他正在清理自己蹄上的塵土。

當我詢問他為何摧毀商隊時,他回答「這是主人的旨意。主人的旨意必須完成。」

我問他主人是誰。他仰頭望天,這段沉默讓我不太確定他自己知不知道,然而,我很清楚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打算告訴我。

「我不過是他的使者,」他終於驕傲地開口說道。「除非是為了完成他的命令,否則毀滅並不會為我帶來歡樂。」

他眼神變得黯淡,並開口說:「主人讓你活下去。」

我露出微笑,這可是個好消息。

「不過你得馬上離開。」

我決定不再逗留或道別,並連忙跑開。儘管若他真的想追上我,我不可能跑得過他。我這麼做是為了讓他知道,他不需要來追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1_SpiritBreaker_LocHeroName" "裂魂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2_Gyrocopter_LocFieldNotes" "基恩人最喜歡炸東西了。所以讓東西爆炸往往是個家族傳統,這種爆炸性十足的的習俗一代傳一代。因此基恩人往往會因為發明新的爆炸方式而引以為傲。

不知道怎麼回事,奧雷爾卻又為自己設了更高的目標:他想要學會如何飛行。他想嚐嚐疾風吹臉上的感覺、聽見螺旋槳在耳邊呼嘯的聲音,並體驗在空中放開炸彈轟炸底下目標的感受。

「大家都說這是不可能的」德爾維.斯維克拉克說道。「而且我們基恩人很好騙,什麼都覺得好像有可能。所以他真的是異想天開。」

結果有一天,奧雷爾突然消失了。他的工作坊悄然無聲,一組螺旋槳靠在牆上,底下有一堆沒有引爆的炸彈。大家都在酒館流傳一些惡毒的謠言:這笨蛋一定是因為太丟臉了,所以把自己給自我放逐了。

隔天早上,一道黑影出現在廣場之中,沒有人反應過來。然後有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一個接著一個,不斷地掉落。"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2_Gyrocopter_LocHeroName" "自轉旋翼機"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3_Alchemist_LocFieldNotes" "黑釀拉澤爾的實驗室看起來像一個在垃圾場發生地震時蓋的工作坊。在那不斷嘶嘶作響的銅蒸餾器旁放了一箱一箱搖搖晃晃的礦物。四處放滿了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有些還在隱隱發光。空氣中充滿了燒焦回香和水煮蜥蜴的味道,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那不但是他的同謀,也是他的家人的食人魔同伴,穿著一件小小、髒髒的圍裙,臉上總是透露著好奇而飢餓的表情。基恩人連蹦帶跳地走了過來,手中握著一瓶冒著泡的藍色錐形瓶。「這時機太完美了!我們正在做實驗。」

在我能發出抗議之前,大家便碰了碰瓶子,一口把藥水乾了。這藥水味道很刺鼻,而且有種金屬味,類似被電擊的感覺加上芒果汁的滋味。

我的聲音馬上變成老鼠吱吱叫的聲音。食人魔則變成可笑的假音。拉澤爾興奮地開口,卻沒發出聲音,但附近的狗卻開始嚎叫。大家看了彼此一點,然後以刺耳的聲音放聲大笑。

「這個藥水」拉澤爾喘著氣說著「本來應該給我們飛行能力的。」

我和他們一同大笑,接著我的目光無意看向了拉澤爾的一個藥水櫃上,那上面的藥水有彩色的、散發著誘人光芒的,還有藏在後面,幾乎看不見的地方……有更多瓶子。有一些瓶子的標籤上畫著骷髏形狀,有一些安靜地冒著泡,還有一個看起來像黑漆漆的虛空中漂浮著一個蒼白的星星。總覺得這最後一瓶也在看向我。

我心頭一緊,表面上拉澤爾的實驗似乎無傷大雅,甚至很好玩。但我不禁開始思考,要是我走進那個標有「禁止進入」的房間,裡面的藥水櫃究竟會有些什麼樣的東西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3_Alchemist_LocHeroName" "鍊金術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4_Invoker_LocFieldNotes" "當召喚師開口時,他身邊的魔法球開始閃爍、變色,彷彿在闡述著他故事中的每一分情緒。在我們訪談的第十個小時,我才在恐懼之中漸漸地發覺,他的故事可能永遠也說不完。

他對自己的每一場勝利都感到十分驕傲,而且這些的確令人佩服,這一點我無法否認。這個接近不死的法師的人生故事,似乎需要點時間才說得完。召喚師還擁有不可思議的記憶,他能把過去的所有體驗記得一清二楚並描述地分毫不差,而我發現他的人生充滿冒險犯難、十分有趣,而且非常非常漫長。

當然了,他會說這些充滿了冒險精神且十分有趣。不過接連不斷地聽他講這些故事,我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成語是「枯燥乏味」。我的手開始感覺有點痠,當召喚師發現的時候,他問我要不要他施個法,讓筆自己寫。

出於敬業精神,我不太甘願地拒絕了。訪談來到了第二天,太陽升起了,我也深深地後悔當初的決定。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4_Invoker_LocHeroName" "召喚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4_Invoker_LocPersonaFieldNotes" "「我不是故意下手這麼重的,」卡爾看著燒黑的土匪身軀哭喊著道。此時,我很清楚,儘管他到處吹牛,他其實沒有殺過人。他把淚水擦了擦,跟我說「他這樣突然蹦出來」實在很不公平。

自從幾週前「抵達」之後,卡爾大多都在秘湮學院的書房中待著。這名年少的天才法師除了神秘法術以外還得專研各種法師的相關學科。

透過魔法傳送到遠方對強大的巫師來說也並不容易,更別說傳送到很久以後的未來。但是這既聒噪又莽撞的孩子,卻獨自完成了這個壯舉。

就連學院的長老都無法重現卡爾的法術,不過我們時空的召喚師堅信此人只是個怪異的冒牌貨。不滿之下,卡爾終於決定要去外頭闖蕩一番,他發誓:「這次,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實力。」

至於其它次發生了什麼事,卡爾不願意透漏。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5_Silencer_LocFieldNotes" "就如哈扎達爾帳篷都市中的大多房屋一般,想要讓家裡沒有沙塵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我盡量把方形椅墊拍乾淨,不過很快就放棄了。

這裡的主人阿巴加德,他是過去最強盛的戰爭法師學院風蝕之寒組織中最後一名還在人世的教師。我來詢問他關於諾崇的事,也就是風蝕之寒有史以來訓練出最強的戰爭法師。

「風蝕之寒的確訓練出了最強的戰爭法師,」阿巴加德淺笑著說道,「不過卻不僅僅是透過學術指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我們……將他培育成了我們的鬥士。兩百年來,我們挑選了一道道的血脈和一對對的配偶。他不是天生就如此,而是我們精心打造的結果。」

諾崇是一名很聽話的學徒,但現實卻往往不如人意。諾崇七歲那一年,他在風蝕之寒就連最基本的魔法測試都過不了。這名培育了百年且注定成為組織未來的學生,就算拚了命都無法施展任何法術。

「我非常『確定』我沒有把血脈給搞錯。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失敗了。」他嘆了一口氣。「我們是這麼想的,直到考驗日那一天。」

結果我們發現,他只是晚熟而已。在場的學生們與彼此交手來展現自己的實力,那時誰也不看好諾崇。但是當這些新起的法師開始念咒語時,諾崇開始集中注意力。下一刻,諾崇不但成為了試煉場上最強的法師,他也成了唯一一名法師。其他人誰也沒有成功施法,更別提自保了。

「從正面的角度來看」阿巴加德嘆了口氣,「至少他畢業了。」

我點著頭,啜飲一口手中的沙牛奶,心中暗道「這沙味真重」。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5_Silencer_LocHeroName" "沉默術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6_OutworldDestroyer_LocFieldNotes" "我四處詢問了好幾個禮拜,希望能找到在遭遇歿境毀滅者後生還的人。終於,一名雲遊商人跟我說他哥哥有著這樣的經歷。

「我哥哥特雷蒙特是個好奇寶寶,」他說道「他總是在尋求新的冒險,在他的旅途中,他曾經碰上一位毀滅者正在……毀滅一座小鎮。」

他告訴我想訪問他哥哥的話可以去哪找到他。

「祝你好運。」他難過地說道,隨後轉身離去。

我在一個單調而一塵不染的瘋人院見到了住在那裡的特雷蒙特。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轉過那光溜溜的腦袋瓜看向我,但又好像沒看見我一樣。

「會來抓你,」他說用比細語還輕的聲音說道。「會來抓所有人。」

一些學者推論歿境毀滅者來自一個比太陽還遠的地方——深淵的盡頭。還說他在那遙遠的地區巡邏著、等待著。至於等待什麼呢?有些人相信他是某種邪惡存在的使者,而此邪惡終將吞噬整個世界。也有些人不願意太認真地去思考這些可能性,有些甚至連想都不願意想。不過我眼前這個瘦弱、瞪大眼睛的男子明顯有著他自己的理論。

「逃不掉,」他嘶啞地說著「來不及了,他要來了。」

我在這裡得不到什麼資訊。當我正要離開時,特雷蒙特開始竊笑,接著逐漸轉變成陣陣狂笑。「已經來了!」他在斷斷續續的笑聲之間不斷大喊著。"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6_OutworldDestroyer_LocHeroName" "歿境毀滅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7_Lycan_LocFieldNotes" "我愈漸黯淡的營火照亮著東方森林深處的一塊空地,一些微光從黑暗中反照過來:一對發光的眼珠子。接著又出現一對,然後更多雙眼珠陸陸續續地出現,直到最後形成一片猶如星海般的亮點。

我的手滑落到隨身攜帶的短刀上,但是當第一隻巨狼如暗影般從森林中竄出時,我的刀子在恐懼之下落下。牠自信滿滿地緩緩走向我,但牠沒有低吟也看起來並不兇惡。看起來更像是……好奇?當牠接近到能嗅嗅我的距離時,我發出了嗚咽聲並轉過頭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有個長著獠牙的男子站在我面前,而其餘的野狼盡數散去。

「這片森林對你這種人是很危險的。」他低吼道。

他跟我說他是安布里家族的貝恩霍勒。我聽說過他家族是如何挺身而出對抗瘋狂的國王。以及他成為了家族唯一的血脈,還有國王的法師是如何對他施下狼人的詛咒。這些故事我都聽過,但我還有另一個問題。

「你變身的時候……」我試探著。「……會不會痛?」

「比你能想像得還要痛苦,」他哀傷地說道。「每一次都會。」"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7_Lycan_LocHeroName" "狼人"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8_Brewmaster_LocFieldNotes" "在廢棄之都那佈滿藤蔓的拱門之下,我找到了酒仙曼吉斯。他同意接受訪談,但有一個條件:我們得一起喝一杯。

「在奧尤社,」他將杯子放下並開口說道,「喝酒是為了與靈魂溝通。」這酒的感覺跟他很像:琥珀色、有點不正常,而且非常強勁。 「我是個半神靈,所以我能深入看到其它界域,酒對這一點有幫助。」

喝了幾口之後,我也看見了其它界域,只不過我看見的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

喝到第二輪,他(還是他們?好像看到了兩個人影)跟我說,自己是如何在搏鬥和喝酒上贏過他的師傅。「並不容易,」兩個曼吉斯同時說道。「兩人都不斷倒下。」我點點頭,這或許點有些過火了。

大概喝到第四輪的時候,曼吉斯說他再找一個完美的思緒來統一物理與靈魂界域,我說這東西搞不好就藏在桌子底下。

喝到弟五倫,曼吉其拍拍我肩旁,他說幹得艮好,同時桌子還在不斷旋轉、滑動……"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8_Brewmaster_LocHeroName" "酒仙"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9_ShadowDemon_LocFieldNotes" "我並不打算從追隨暗影惡魔的那些邪教口中問出關於他的資訊,不過我聽說有一名邪教徒叛逃。我已經在調查她的行蹤好幾個禮拜了。

我從沒聽說過有人離開過黑霧組織,所以我有點半信半疑。叛逃的邪教徒也對我為什麼要一直尋找她、還有我的目的而有所存疑。自從她離開後便一直在逃跑。我花了好幾週的時間傳遞秘密訊息、郵件,並再三保證才終於安排與她在一個偏僻的小屋子裡見面,而且我答應不會透漏這個地點。

我到的時候,她手中的匕首反射著一道冷光,雙眼散發著殺氣。彷彿一隻正在被追殺的獵物。

「當我父母自願讓我當祭品後,我就逃跑了,」她溫和而緊張地說道,四周的任何聲響都會令她驚恐地一顫。「我見過他們給祭品的毒藥是如何腐化他們……折磨他們……毒死他們。」

她說邪教犧牲祭品來協助他們帶來末日,這不僅僅是為了結束這個世界,而是要結束所有世界。這是他們的神祇最大的心願。

外面傳來一陣窸窣聲,她被嚇了一跳,瞬間拔出匕首對準自己的咽喉。我還來不及阻止她,鮮血就已經從她的手肘滴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9_ShadowDemon_LocHeroName" "暗影惡魔"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_Earthshaker_LocFieldNotes" "我在一處地震形成的山谷中找到了他,空氣中充斥著碎石與新鮮的塵土。尼西埃的山峰就在上方,此處土石崩塌也是頻頻發生。他自稱為瑞格石蹄,其他人則稱他為撼地者。

他對我不太理會。不過他畢竟是石頭打造的,所以我就先去找他們朋友們談談。

「我們都聽命行事,」石巨人說道。「他是由自己打造的,跟我們不一樣。」

石像鬼點點頭。「我們堅守崗位,瑞格想去哪就去哪。」

有一年,山峰異常躁動:天崩地裂之下,過去的地圖都成了廢紙。當塵埃落定後,撼地者輕鬆地移開了成堆的巨岩並從中走了出來。傳說,他一直以來都在基岩之中靜靜地組建自己的身體。

等到差點海枯石爛,他終於決定搭理我了。他說:「我是石頭也有血肉。我活著、我會流血,總有一天我也會死去。那時我會回歸塵土、我會回家。」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7_Earthshaker_LocHeroName" "撼地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0_LoneDruid_LocFieldNotes" "上一刻我還在布滿青苔的山嶺上寫著筆記,結果下一刻,我卻趴在一棵扭曲的松樹後方,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聽說,在野外碰到棕熊得趴下,碰到黑熊得開打。但碰到靈熊呢?好像沒有什麼公認的應對方法,我來編一個好了:碰到靈熊得害怕。

老先生悉拉不疾不徐地到來,他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和不是熊的生物交流,但是依然很熱情。他的熊緩緩走向一旁的小溪叼了一條魚回來,結果悉拉在我們交談時把魚給生吃了。我在對話期間做著筆記,努力忽略身旁也正在研究我的那隻熊。

他提及了他那消失已久的熊族,以及他的職責:守護神聖種子,並在世界變得荒蕪時才能將其種下。最終,我說服他把種子給我看,看起來的確像顆種子。

為此他等了很久很久,我也希望他也一直等下去。他吃飽後便向我道別並消失在樹林裡,我很好奇,他在樹林裡平常還會做些什麼事?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0_LoneDruid_LocHeroName" "孤行德魯伊"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1_ChaosKnight_LocFieldNotes" "我不要命地狂奔。

一隊騎兵騎著高壯的黑馬在戮盡之地上追著我,我不要命地狂奔。我知道我跑不過他們,但我後來發現,就算跑得過也沒有用。騎士突然消失並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煞車不及,直直地滑了過去,最前面的那頭馬卻在我接近時消散,我便撞上他後面的那頭巨馬。

我暈眩地喘著大氣,踉蹌了兩步才站起來。我在逃跑的時候把火炬給丟了,但騎士和戰馬那火紅的雙眼卻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讓我隱約能看見些東西。

「你並非光明之物。」騎士低吼。我不知道該不該因此生氣,但就算生氣我也不敢讓他知道。

「我不屑理會你們那些凡塵俗事。你,無足輕重。」

嗯,這太看不起人了吧。

「吾將光明斬於劍下,令其信徒回歸塵土。」

說罷,其他騎士瞬間消失。混沌騎士的坐騎也調頭離去,留下身處於黑暗之中的我。不過,要是這代表他不會回來了,這黑漆漆的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1_ChaosKnight_LocHeroName" "混沌騎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2_Meepo_LocFieldNotes" "我們走進他以各式各樣撿來的材料所打造的小屋。「歡迎!歡迎!請坐!」他說道,並指向看起來像是某個失落文明所遺留下來的腐敗王座。

「不了,謝謝,我站著就好,」我對米波的歡喜感到有點尷尬。

他看了看我的身後,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看到了另一隻米波坐在一個裂開的小椅子上,臉上滿是笑容。

「隨便你,」兩個米波同時說道。新的米波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接著把手臂枕在頭後。這招我很了解,這就是聲東擊西,我轉向了第三隻米波,他正在翻我的包包,尋找值得偷走的東西。當我伸手去抓他的時候,他啵的一聲消失了, 我用葉子包起來的餐點也跟著消失,那可是我留著在回家旅途上享用的。

我轉過身來時,又有兩個米波。總共五隻米波從四面八方對著我說:「這個借我一下,你不介意吧?」

我說不介意,這種情況下,這樣似乎能讓他別再變出更多分身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2_Meepo_LocHeroName" "米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3_Treant_LocFieldNotes" "在預兆之谷外遊蕩了一週後,我終於放棄尋找任何對樹精衛士有所了解的人了。其實我連一個人都沒找到,這裡除了樹什麼也沒有。山裡的樹比我想像得還要多,而且通通都在颯颯作響。

當我坐在一個外露的大樹根上時,突然聽見了一聲巨響。

「你坐到我的腳上了。」

我跳了起來,尷尬地道了歉並自我介紹了一下,最後我提起了衛士。

「我們叫他魯服崔倫,」樹精說道。「他現在不在這裡,他去了解你們的世界了,小肉球。就如你想了解我們一般。不過我們的祕密並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當我提起想了解魯服崔倫的時候,他看起來很放鬆(至少這棵樹看起來有點駝背)。

「他是樹精之中速度最快的一個,也是最有冒險精神的一個。」他低聲說道。「他會消滅任何可能對樹木造成威脅的存在。」

「或許有一天他會回來,或許不會,但是你……」

我靠近了一些,準備好羽筆。

「你必須離開,而且永遠別回來。」啊。

在回家的旅途中,每天晚上我都很冷,因為我想在這最好還是別升火好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3_Treant_LocHeroName" "樹精衛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4_OgreMagi_LocFieldNotes" "骰子桌旁輪到亞格隆碎石者時,整個坎德納斯賭場安靜下來期待他的表現。「又是五個五。」荷官蓋過群眾的吼聲宣布。

據說幸運女神庇佑了食人魔。因為沒有她的祝福,食人魔這個種族會因為太過愚笨而無法生存下去。但這座賭場最知名的就是把賭桌上的機率變成對莊家有利。他們覺得只要調整好骰子的單面重量,即使以好運聞名的食人魔也無法改變結果。這個想法只留在擲骰子十次前;擲出的十次結果……每次都是五個五。

雖然亞格隆有兩個頭,異於一般人只有一個頭,但他也比一般食人魔幸運兩倍。而且兩個頭更代表他的腦袋有兩個。他是他的族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就跟你覺得連熱食都端不牢的人類一樣聰明。

我追隨著亞格隆到了外面,他正在確認坐騎鸞心的情況。

亞格隆的其中一個頭告訴我他媽媽是一個名叫「食人魔」的食人魔。另一個頭告訴我他爸爸是名叫「食人魔之食人魔」的食人魔。他們本來是瀕臨餓死的腐肉農夫,直到亞格隆出生後,機運似乎好轉了起來。

現在,亞格隆四處旅遊,希望與他視為好友的人分享他的好運。至於他不視為好友的人?

「對那些我不分享好運的人,我就給他們……」一個頭說,然後另一個頭嘗試以食人魔的方式思考過後說,「……不好的運。」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4_OgreMagi_LocHeroName" "食人魔法師"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5_Undying_LocFieldNotes" "濃厚的黑煙引領我前往流血丘陵的貧瘠草原,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年將被吃掉一半的屍體拋到屍體已堆積如山的巨大烈焰中。眼前景象比聞到的臭味還更容易接受一點。

他警戒地看著我,如果你的遊牧部落才剛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被大肆屠戮,你也會有這樣的眼神。最終,少年彷彿想暫停搬運屍體並休息一下,靠近了我。

「這個……東西在深夜時毫無預兆地出現。」他的聲音比低語還小聲。「我們都聽到一些低哼聲,真的令人毛骨悚然。我?我選擇逃跑。」

少年補充道,被燒的屍體是留下來戰鬥的人。

「他慢慢舉起手,然後地上突然冒出這塊石頭,還帶來一群行走的死屍。而且他們很飢餓;想吃我們的同類。」

我曾聽過不朽屍王這樣劫掠村莊和營地的流言蜚語。問題是一直找不到存活下來敘說故事的人。

「現在我也得把我的家人燒了。」他努力忍住哽咽聲,卻失敗了。「我不希望他們變成那些東西回來。」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5_Undying_LocHeroName" "不朽屍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6_Rubick_LocFieldNotes" "「城中師尊是魔導師所能擁有的最高稱號,」艾文‧卡拉德里安吹噓,指向充滿皮革精裝鉅著、鑲金法球和其它華麗奧祕的巨大房間。

據說,卡拉德里安經過多年的學習和實踐後才得任石堂城的駐城法師一職。更重要的是,他在被魔法圈簡稱為天火之災的事件存活了下來。從未有人挑戰過整個法師工會;從未有人那麼愚蠢。但拉比克就敢於這麼做,幾乎將整個魔法世界終結。

「拉比克發出了試煉,」他搖搖頭。「他挑戰了我們所有人,而沒有什麼比一整群法師朝同一個目標努力的力量更大。」

至少,理論上是這樣。噬血的法師出發後,最後只灑出自己的鮮血。對法師施放的每個咒語,拉比克都有應對的方法。而通常都是用另一個法師用過的咒語來應對。

「需要多年才能學會的技能,他在幾秒內輕鬆複製,好像在玩小孩的遊戲一樣,」卡拉德里安勉強說,「我們有些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但那只是因為他覺得殺我們變得無聊了。」

「希望他會一直覺得無聊。」"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6_Rubick_LocHeroName" "拉比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7_Disruptor_LocFieldNotes" "我腳下紅沙的嘎吱聲與杜魯德高地荒蕪平原上空暴風雨的劈啪聲和諧共奏。

身邊與我同行的是一隻大蜥蜴,牠身上坐著遣雷使。以歐格羅迪族人來說,他的體型很小,卻帶著一根大棒。更精確地說,是一根四周環繞電力的大桿子,遣雷使用它來引導電流。我在他巡視這個地區期間,努力趕上他的腳步。

「我的族人研究風暴有好幾代了,」他提及流浪的歐格羅迪族,他們從自己的家鄉被驅逐出去,自此之後就在沙漠中流浪。人們不得不在這種環境中生活時,通常會更關心天氣。

「我們了解天氣可能會帶來的危險。我們也以其應得的敬意對待天氣。做為回報,它讓我們能駕馭這股力量來實現我們的目的。」

一陣強風將一道巨大的沙牆吹向我的臉,但好像繞過了遣雷使。

「這不是我做的,」他輕笑了一聲說。「天氣有時候也很調皮。但別擔心,如果它真的生你的氣,你會知道的。」

另一陣強風將我包中的紙張吹起。我慌亂地把紙張撿回來。正在巡視的遣雷使無法停下來等我。相反地,他提供了一個建議:「最好找個避雨的地方。暴風雨要來了。」"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7_Disruptor_LocHeroName" "遣雷使"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8_NyxAssassin_LocFieldNotes" "信使的警告引導我走到地底:「別在隧道中逗留。」自然而然地,我在此逗留了。我的燈光映照出石英的縫隙、潮濕的石頭和一些樹枝分泌物的微光。我的呼吸聲變得太過大聲。

先是聽到甲殼的摩擦聲,接著出現一道不是我自己的思緒:停下。這道思緒進入我腦海中的力道太過強大,以至於我弄掉了我的筆記本。

他從黑暗中現身:八隻腳,最前面一對腳如匕首般勾起。上顎繃緊,感覺像在品嚐我的滋味。他外殼的流線型設計似乎只為了一個目的:躡手躡腳靠近、迅速攻擊,再快速溜走。

雙眼燃燒著,散發出尖銳的意圖,尖銳到像一把抵在我肋骨之間的尖刀。我覺得自己被認定為潛在的獵物,像一塊柔軟粉嫩的零食。那道思緒更用力地壓下:記住我的故事,抄寫員。女神女王選擇了這隻幼蟲。只有這隻幼蟲在儀式中存活了下來。脫胎換骨。成為她最銳利的刀刃,以血肉承繼她的意志;也就是夜神。

在他消失前,我完全沒有眨眼。他只留下了刺鼻的味道和意志的回音。我現在快速地寫下一切,不確定這些字句是出自於我、他……還是她。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8_NyxAssassin_LocHeroName" "夜神刺客"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9_NagaSiren_LocFieldNotes" "在乾涸的閃爍荒原尋找海盜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我的線人告訴我,能在這裡找到一個名叫格陵姆史托克的冷酷老水手。我在卡爾丁外圍一間叫做駱駝之頭的骯髒小酒館找到他時,他正坐在一張被空酒杯壓得吱嘎響的桌子旁放聲大笑。但當我問起她的事時,他立刻清醒了過來。

「我那時候正在看守我們的船『紅彎刀號』的貨艙,然後我聽到刺耳的哀號聲,」他回憶道,「我動彈不得;沒錯,嚇到僵硬了,但不止是這樣。接著,她出現了。」

「她繞過我,以我無論是在那之前或之後都從未見過的仇恨眼神直直看著我。她一一查看我們的戰利品,檢視每個杯子、聖杯和聖餐杯。」

「我猜她沒找到想找的東西,所以她又靜悄悄地滑回海中。」他顫抖著說。

他說其他船員也跟他一樣僵在原地。他不知道他們之後過得如何。

「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靠近水邊。」"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9_NagaSiren_LocHeroName" "娜迦海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_Juggernaut_LocFieldNotes" "坎圖薩山麓附近的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曾與屍身相連的頭也散落各處。而尤涅若,就站在其中一堆屍體之中。

他跳起跳落,以巨劍斬殺又一名對手。他的雙腳靈敏地與雙手時而同步、時而相反,劈開敵人。動作行雲流水,只是這樣的流水能將人劈成兩半。

終於,最後一名敵人也倒下了(有些逃跑了,讓劍聖很厭惡),他的雙眼在面罩後閃閃發光,注視著他屠戮後的景緻。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他詠唱道。「對我來說是如此,但對今天在此光榮戰死的人更是如此。」

我問他是否會為自己被遮面之島流放或其後續的毀滅,使他成為其種族最後一人而感到後悔,同時祈求他不要因為我的問題感到被冒犯。幸好,他並不覺得冒犯。

「沒有時間後悔,」他說,「眼前還有必須打贏的戰爭。」"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8_Juggernaut_LocHeroName" "劍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0_KeeperoftheLight_LocFieldNotes" "我在破曉時分發現了他,彎身靠近劈啪作響的火堆忙著燒水。他看起來就和其他老漫遊者沒什麼不同——孱弱、穿得嚴嚴實實,嘴裡咕噥著什麼。他的馬也緊張地嘶鳴。

「可別被老伊札洛糊弄過去了,」捕獸者警告著。「看起來像個步履蹣跚的老傻瓜,但我在一個無星之夜迷路時遇見了他。然後——噗的一聲——北極星突然像燈籠一樣亮起。」

當然,老者看起來似乎無害。他的法杖靠在石頭上,散發著一般法杖沒有的微微光芒。他奇怪地喃喃說著「曙光」,還有什麼破曉的曙光以前「跑得比較快」。接著,他笑了,好像是在跟宇宙分享只有他們才懂的笑話。

「噢,你好,」他在我靠近時說道。他指向了日出。「很美,對吧?還不錯,我自己是這樣覺得的。」馬兒噴了噴鼻息。

水壺發出尖鳴聲,伊札洛搖搖晃晃地倒水泡茶。火堆似乎燒得更旺了。我啜了一口茶,告訴自己那只是晨曦罷了。但在這一切之下,我覺得坐在自己身旁的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記得當初早晨還是一種全新概念的存在。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0_KeeperoftheLight_LocHeroName" "光之守衛"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1_Io_LocFieldNotes" "天空下,向遠處延綿不斷的白色平原寬闊到刺痛了我的雙眼。空氣中充滿靜電,嘗起來有鹽巴的刺痛感。據說艾歐無所不在,但傳說可以在此看見它。一股柔軟而穩定的敲擊聲在我身邊響起,就像心跳聲一般。接著,精靈守衛在我眼前現身。

無論艾歐是什麼,他比時間還古老,更別提語言了。見過它的可能會說它只會透過合作與和諧的音調來「說話」。「有時候它會唱歌,」一名浪人告訴我,「大調代表它喜歡你;不和諧的音調代表……快跑。」

我一邊問它從哪裡來,一邊覺得這樣很蠢。一陣閃亮的大三度從四面八方傳來。這就是無所不在的橫掃狀態?我問它為什麼只跟一些人建立連結,而不跟其他人連結?一陣搖擺不定的小七度散播開來,好像在聳肩一樣。

最後,艾歐朝空中盤旋升起,光塵四散。我瞪著我的筆記本,不確定我是否接近瞭解了這股宇宙力量,還是這場訪談只是我的自導自演。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1_Io_LocHeroName" "艾歐"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2_Visage_LocFieldNotes" "在霍普斯達的安寧療養機構中,我遇見了一名叫拉夫的浪人,他看起來到鬼門關前走了一回。結果,他真的去過——還去過七次。

嚴格來說,他只死過一次——在半醉半醒、褲子脱了一半的狀態下,從一家妓院的陽台狠狠摔下來——然後發現自己身處在狹隘迷宮中,這裡是一團歪七扭八的通道,所有靈魂在此接受分類。

「只是,我找到了逃離的辦法。」他靠近我悄聲說,「我不能說在哪,否則會被封起來。」

每次有人從狹隘迷宮逃脫,靈魂獵人——以維薩吉之名為人熟知的石像鬼——就會出動,接受將逃脫者帶回的任務。

「石頭般的重翼,尖鑿般的厲爪,」拉夫說,語氣中帶著親身聽過重翼的重擊聲、承受過厲爪攻擊的權威。拉夫試過所有可躲藏的地方:海洋(「石頭會沉下去」)、叢林(「翅膀會卡住」),甚至還有教堂(「他們不是應該在屋頂上等著嗎?」),但沒有一個地方管用。

「現在我來到這裡」,他說,以手示意了安寧病房中的其他虛弱、衰竭(甚至剛剛死去)室友。「覺得他應該不會在這群半死之人中注意到我。」

為什麼要一直逃跑?拉夫聳聳肩。「如果你看過在另一邊等著的東西,你也會跑。就算石頭鬼會不斷把你抓回去也要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2_Visage_LocHeroName" "維薩吉"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3_Slark_LocFieldNotes" "「大部分的人甚至連斯拉克犯了什麼罪都不知道。」魚人守衛說,他同意在保持匿名的條件下和我談話。「知道的人,會說那些罪行太過可怕而不願意深談。」

我們坐在影承廢墟的一間舊旅館的瓦礫上,而雖然魚人守衛嚇人又勇猛,我的情報來源還是會被任何沙沙聲響而驚嚇到。

「他跟我們不一樣」他發抖地說。「我們很強大,但他很邪惡;既邪惡又狡猾。」

好幾年以來,斯拉客的邪惡一直受到限制。他被囚禁在暗黑之礁這座堅不可摧的水下監獄中,每當好像有一絲希望浮現,卻絕無可能逃出;但,無人逃出的記錄只到斯拉克為止。他曾試著越獄一次,也幾乎無人能阻止他。他被監禁了半輩子後,終於有了下一次機會,和十幾個囚犯同時一起逃獄。

「我不覺得他會加入是因為他們的計畫很完善,」守衛說。「他有自己的計畫,只是利用他們的計畫做為掩護。他早就知道他們會失敗。」他想,「他可能就是他們失敗的原因。」

「我不知道那個邪惡的魚怪幹了什麼壞事才被關在那裡,」他說,「但如果你被關進去,又打算逃獄,」他補充道,「那我一定會追隨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3_Slark_LocHeroName" "斯拉克"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4_Medusa_LocFieldNotes" "紹卡斯特的鎮上廣場雕像林立,彷彿彰顯著往日的輝煌。但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雕像並不是歡慶過去歷史中的偉大人物;而代表著一座驚恐的小鎮。

曾有個巡迴劇團來過這裡,帶來了關於神秘蛇妖的啞劇表演。就像其它啞劇一樣,表演內容搞笑而嘲諷。而蛇髮女妖梅杜莎無法寬容以待這樣的嘲諷。

「這場表演預定進行一週,然後表演者們就會繼續前往他處,」新任鎮長路德蓋瑞克說。「但我猜大家對這個表演的討論越來越多,還討論表演內容有多好笑。表演還滿直接的。人們很少見到有表演這樣公開地開蛇妖的玩笑。真的大受歡迎。」

「總之,梅杜莎在表演第三天出現了。」

很久很久以前,梅杜莎的姐姐因為美貌和長生不老而被綁架。她自己犧牲了令人驚豔的外貌,以換取復仇的工具。她蛇行進入了紹卡斯特,並對演員們施加了石化凝視。接著,她轉向了隨著表演捧腹大笑的觀眾。

這些雕像仍點綴著鎮上廣場,因為太過沉重而難以從舞台上搬離。這些雕像給了未來戲劇演員一個警告:如果承受不起評論,就不要嘲笑蛇妖。"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4_Medusa_LocHeroName" "梅杜莎"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5_TrollWarlord_LocFieldNotes" "巨魔們不是很想提起巨魔戰將賈拉克。我到他們破爛營地後的頭幾個小時都戰戰兢兢,比起跟我談話,他們看起來更想殺了我。最後,感謝老天,他們終於變得熟絡一點;只有一點點而已。

「我們受不了那傢伙——我們是巨魔,忍受力很強的。」其中一個咕噥說,同時朝著營地廚師富有深意地點頭,廚師正朝著他為聚落煮的餿食火鍋吐了一口口水。

巨魔群輪流飆出各種髒話來形容賈拉克,好久以後才終於講到關鍵重點。

「他私吞了我表哥跟他合夥搜刮來的寶藏中我表哥的那一份;他在戰鬥中甚至派不上用場。」一個魁梧的巨魔啐了一口,「所以他們把他踢出營地。」

賈拉克對被放逐一事並非毫無怨言。他隔天就返回營地,揮舞著他的斧頭。

「那王八蛋把我表哥殺死,」巨魔說,「他還有其他大概二十人。他對那些人狂性大發。」

「要是他過來這裡,我們的刀鋒可是等著要把他開腸剖肚。」巨魔酋長加了一句,結果又壓低他的聲音。

「呃,如果你看到他,別告訴他我說過這樣的話。」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5_TrollWarlord_LocHeroName" "巨魔戰將"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6_Centaur_LocFieldNotes" "每當進行冠軍頭銜戰的夜晚,歐梅克斯的酒館總是十分擁擠。今晚也不例外,大家都興奮地討論著那場大戰;但不是今晚的戰鬥。即使過了一整年,去年那場大戰還是唯一值得大家熱烈討論的戰鬥。

那天,戰行者回到了歐梅克斯;他以勝利英雄的姿態重新回歸。

但不能沉浸在競技場昔日光輝之中。而沒有任何一名年輕又飢渴的新人鬥士不想要戰勝這名勝利英雄。

好幾個月以來,賭注登記處將一位名叫薩朗納克斯的年輕新星標示為長期投注的大熱門;而他到當時為止也不負眾望。當戰行者為薩朗納克斯的挑戰而摩拳擦蹄時,這位肌肉比腦袋更發達的年輕新星沒有接收到當時那些舉動所提出的警告。

出席薩朗納克斯的喪禮的人稀稀落落,他在那場戰鬥中害很多人損失了一大筆錢。

戰行者說他很樂意隨時回到歐梅克斯,來殺死任何想贏取他腰帶的人。「我應該會慢慢進行,」他補充,「好讓我特地回來的旅程更值得。」目前為止,如果真有人覺得自己有機會勝過他,也不敢說出口。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6_Centaur_LocHeroName" "半人馬戰行者"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7_Magnus_LocFieldNotes" "維爾.盎搏克洛斯——傳承已久的獵人與盜獵者家族中最後一人——將兔子從陷阱中抓出。我們在傑爾拉克山上下跋涉,一邊查看他設的陷阱一邊聽他說著。

「兔子和其它動物還行,」他拉長聲音道,「但半人犀牛才是真正的大獎。」

他的父親凱洛.盎搏克洛斯做為一名盜獵者,十分受人尊敬──也就是說,在盜獵圈以外就不太受人尊敬了。 維爾 12 歲時,凱洛定下目標,要抓到一隻半人犀牛這樣的巨大野獸。單單這種生物具有磁力的角就夠他父親養活他家人好幾年了。

但當傑爾拉克山爆發時,噴出的熔岩火焰與灰燼延綿數英哩遠,在災難中存活下來的半人犀牛逃往北邊;除了馬格納斯以外。凱洛甚至沒有時間磨亮他的長槍,就被某股莫名力量拉近那個野獸。維爾從一個狩獵盲點眼睜睜看著馬格納斯刺穿父親的身體。

「真正的大獎,」維爾喃喃自語,同時將狐狸從破爛的陷阱中拉出。「但不值得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7_Magnus_LocHeroName" "馬格納斯"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8_Timbersaw_LocFieldNotes" "我沿著樹木遭到大量毀滅的蹤跡穿越西方森林。通常,人們砍樹時,會把砍下的樹木一起帶走。但這裡的木材散落四處,有如戰場上的傷亡人員。這告訴我兩件事:一,我找到瑞茲拉克了;二,他神智失常的謠傳可能是真的。

當我接近時,我開始聽到金屬砍在樹上的尖銳聲,森林的清新空氣被油膩的味道所取代。發出清晰響亮大笑聲的,正是穿著機械服的瑞茲拉克。

他看起來荒誕不經,好像被同等重量的仇恨和瘋狂吞噬殆盡。他不是在切割松樹,而是用機械臂上旋轉鋸將之切片。隨著樹枝紛紛掉落,瑞茲拉克喊出一連串跟樹木父母有關的髒話。

當他結束後,我清了清喉嚨,他轉身看我。瑞茲拉克瞪著我一會兒,然後露出扭曲的笑容,悄聲說:「你是一棵樹嗎?」 "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8_Timbersaw_LocHeroName" "伐木機"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99_CodexIntro_LocFieldNotes" "前言"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99_CodexIntro_LocNonHeroName" "英雄圖鑑"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9_Bristleback_LocFieldNotes" "「我要跟你說的是——還有我要跟大家說的是——這是場不公平的戰鬥,」瑞格沃以一種不接受任何反對意見的憤怒語氣說道,「只是有個該死的蠢蛋揍了我,就是這樣。」

我們坐在約德爐火的酒吧(就算以約德爐火的標準來說,這裡也髒得噁心)內。距離瑞格沃鬥士——當地人稱他為「鋼背獸」、「那個醉鬼」和「那個老是跟大家打架的憤怒醉鬼」——首次戰敗的地點不遠。提到那場戰鬥,酒保緊張地瞟了我們一眼。陰暗處聽到我們談話的顧客也都紛紛穿上外套溜出門外。

「那蠢蛋的出拳不對,」瑞格沃咆哮著說,接著轉頭吐了一口綠痰在地上(即使以綠痰的標準來說也令人做噁)。 這間酒吧看起來有好幾個月沒有打掃過了。那口痰不知怎地還是能讓地上看起來更髒。

當然,酒保明智地沒有請鋼背獸出去——可不能在他這麼激動的時候這樣做。粗糙的灰泥修補痕跡試圖遮掩前幾次有人想把瑞格沃趕出去時,在牆上留下的大洞。幸好鬥士自己做出了決定。他將手上不知道是第幾杯的麥酒重重放下,並站了起來。

「對,我現在就要去找那個混帳,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發誓道,接著大步走向門口,把大門從鉸鏈處打斷後,身影消失在寒冷的黃昏中。

我跟了上去。這一定會是場精彩絕倫的戰鬥。"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9_Bristleback_LocHeroName" "鋼背獸"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_Mirana_LocFieldNotes" "蓮花的花瓣漂浮在銀夜森林深處寧靜的池水中,在兩顆貼近地面、部分破碎的碩大圓月照耀下發出銀色光芒。

「真美,不是嗎?」一個聲音將我從連我都不記得何時開始的幻想中驚醒。

我驚訝地轉身看向月之公主蜜拉娜。她的皇家風範無法消除我的不安——主要是因為她身後的樹木之間潛伏著的那隻大貓。

「那些花屬於我的女神賽莉蒙娜,你可以看,但不能碰。」公主警告我。我知道這個故事,但不敢打斷她。

「如果你想拿走一朵……」她的聲音微微迴響。

一個矮小結實的年輕女性從我左邊的矮木叢中出現,並吹了一聲有不祥預感的口哨。

「我來這裡只是想與您說話,」我深深鞠躬,恭敬地說。

她對我的表現嘖嘖了兩聲。

「如此恭敬的態度應該留給賽莉蒙娜,」蜜拉娜崇敬地喃喃自語。「這片森林為她所有,我只是個守護者。」

我詢問她為何放棄成為太陽王座的繼承人,而來服侍他人。她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傻。

「城堡和皇冠只是點綴,」她說。接著,她示意我看向她的大貓及人類伴侶,「我們服侍的是更崇高的使命。」" "DOTA_VData_monster_hunter_world_CodexEntriesLocalized_9_Mirana_LocHeroName" "蜜拉娜" }